地笑了笑,转头应是,拉着达木塔走出了藏书楼。
二人一路走回达木塔的房间,一向话唠的达木塔始终沉默不语,席牧淳心里清楚,秦相的一番话把达木塔惊到了。任谁也不想被其他人看个透明,但现在在秦相眼中,不光他是透明的,连他自认为庞大而神秘的饮血盟也是透明的,之前他小看了这个当朝宰相,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现代的史书,现在看来史书的评价并不全面,更何况还不一定是同一个人......
直到走到房间门口,达木塔才缓过神来,愣愣地看了看自己房门,转头问席牧淳:“你怎么把我带这儿来了?”
“废话,见完了秦相不回房间去哪?”席牧淳翻着白眼说道。
“吃饭呐!”达木塔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这都快午时了,你不饿吗?”
“你除了吃还知道些啥...”席牧淳无奈地说道:“秦相说的那些话没把你的馋虫吓回去?”
“说实话,他吓到我了...”达木塔挠了挠后脑勺,一边推门走进房间一边说道:“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,感觉我们面对他,就像是个光‘屁‘股小孩儿面对大人一样,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......”
“更可怕的是这只是冰山一角...”席牧淳跟进屋内,耸着肩膀说道:“相爷知道的肯定比跟我们说的多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要不要给我们的人通风报信?”达木塔坐在桌前抬头问道。
“通风报信有什么用,他们会离开大宋吗?”席牧淳问道。
“自然不会...”达木塔的表情暗淡了下来:“就算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,也会死磕到底,我们蒙古人就是这么刚强的性格。”
“所以咯,你还是应该听我的,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不要想回去了。”席牧淳微笑着拍了拍达木塔的肩膀。
“哼...”达木塔轻笑一声说道:“你以为我还回得去吗?自从知道了你也是穿越来的,我就明白我的人生轨迹会变成和你纠缠在一起。什么先助你成事在回到饮血盟,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说辞,就算将来真的是这样,我离开这么久,他们还会信任我吗?”
“和我纠缠在一起...”席牧淳翻着白眼想了想:“怎么听着这么恶心......”
“你就恶心着吧...”达木塔说着起身就朝屋外走去。
“你干嘛去?”席牧淳以为达木塔要去通风报信,赶忙出言问道。
“老子心情不好,去后厨点他四十个菜宽宽心。”达木塔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靠......”席牧淳望着达木塔的背影笑骂道。
达木塔去吃饭了,席牧淳信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内,此刻相府的亲眷们都到了吃饭的时间,下人们有的端着盘子,有的提着食盒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好不热闹。席牧淳猛然想起凝霜还没吃饭,她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吃些清淡的,赶紧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