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儿的尸体,皱眉问道:“怎么还有婴儿?孩子都没人要?他娘呢?”
“在那个缸里...”刘云面色暗淡地指着席牧淳脚旁的一口大缸说道:“这个女人是个失智病人,有人半夜放在医馆门口的,白天接进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,脑子稀里糊涂的,问什么都说不清楚,只会说一句‘救救我的孩子。’”
“唉...”刘云两眼变得通红,双手捂脸猛地搓了搓,言语中带着万分惋惜:“当年我医术不精,就差关键的一针,结果一尸两命,就那一针......”
“好了,都过去了...”席牧淳走到刘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一个优秀的医者总是要错过几条生命的,有了这些经验,才能去救更多的人,这对母子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...”刘云摇了摇头,指着一道小门说道:“咱们进去看看那个该死的杀手。”
席牧淳点了点头,随刘云进入小密室,刚一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:“怎么?还没赌够?”
“什么没赌够?”席牧淳一脸问号地看向刘云:“你们在打赌?”
“没有,没有...”刘云满脸讪笑地摆了摆手,指着坐在地上的刺客说道:“他在胡说八道呢。”
席牧淳狐疑地看了刘云一眼走上前去,见到一个长得鼻青脸肿的矮瘦男人,正抱着膀子坐在地上瞪着刘云,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意。
“你就是毒圣洛基?”席牧淳皱眉问道。
“明知故问...”洛基白了席牧淳一眼,轻蔑一笑问道:“于求那个家伙真是靠不住......”
“他怎么也算是你的朋友,你坑他连眼都不眨一下...”席牧淳说道:“凭他的功夫杀我和达木塔,你这是摆明让他送死。”
“我没有朋友,只有雇主、工具和目标......”洛基淡淡地说道。
“果然是个人渣...”席牧淳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现在我给你个机会,把雇主告诉我,我可以考虑不杀你。”
“少来这套,要么一刀砍了老子,要么跟那个傻子一样...”洛基说着伸手指了指刘云:“赌赢了我才有资格问问题。”
“你才是傻子呢!”刘云说着就冲了上来:“刚才是我运气不好,咱们接着赌。”说着撸胳膊挽袖子,从怀里掏出两个骰子。
席牧淳瞥了一眼刘云手中的骰子,奇怪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高难度审问方式?”
“刚开始他被捆着,我就打了他一顿,谁知这小子还不服气,说我们算计他,胜之不武,要跟我决一胜负,我一生气就答应了...”刘云说着挠了挠后脑勺:“大家都是文明人,直接肉搏有辱斯文,我们就用骰子赌大小,我赢了就可以问他一个问题,他赢了就可以打我一拳......”
“所以...”席牧淳鄙视地打量了一眼刘云:“你就问出来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