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一旦泛起,便可引发滔天巨浪,这个裴满皇后一时冲动做下了此事,就必然要做到底,否则一旦将来水儿返回宫中,她便面临灭顶之灾。”
秦城闻言点了点头:“近些年来,那个宫女晴凌便成了水儿的母亲,始终在带着她东躲西藏,一路从北方流亡到了南方,个中艰辛可想而知。此二人来到我大宋后,晴凌积劳成疾,直到半月前,因病重实在无力躲藏,被裴满皇后派来的杀手鸩杀在于潜县,水儿也被杀手带到了临安。”
“毒圣?他是金国皇后派来的?”席牧淳转头看香凝霜,瞪大眼睛问道:“你怎么跟金国皇后结的仇?”
凝霜一脸懵地看了看席牧淳,又转头看向秦城:“我干啥了?连金国皇后都要杀我?”
秦城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们多虑了,凝霜哪有这么重要。”
凝霜翻着大白眼瞥了秦城一眼,真是亲爹......
“这个杀手来杀凝霜只是适逢其会,在水儿身上藏毒,既可以杀你们也可以将水儿杀死,一举两得,说白了指示在执行裴满氏任务的时候赚一笔外快而已...”秦城抚摸了一下手上的扳指,继续说道:“雇凶杀凝霜的另有其人,并不重要,没必要耗费精力去查。”
“不,重,要?!”凝霜站起身来,瞪着大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您闺女都被刺杀两回了,小命儿差点都没了,您居然说不重要?我是被捡回来的吗?”
“有可能跟魏淑芬一样,也是充话费送的......”席牧淳摇头苦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凝霜回头问道。
“没什么...”席牧淳赶忙摆了摆手:“可能在岳父大人看来,刺杀你的都是小场面。”
“自然都是小场面...”秦城说着站起身来,缓慢向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做大事的人总要经历些风雨,有沐淳等人守着你,我很放心......”
席牧淳赶忙站起身说道:“多谢岳父大人信托之恩。”
“不必了...”秦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脚下步子也未停下:“你们现在要想好怎么抚养水儿,这个小家伙现在是个小麻烦,将来有可能会是个大麻烦。”
“爹,您不帮我们出个主意吗?”眼见秦城已经走出门,凝霜赶忙跑上前去问道。
“你们的女儿,老夫才懒得操心...”秦城的声音渐行渐远:“有这功夫不如去找几个老友下几盘棋......”
“祝您输得丢盔弃甲...”凝霜撅着嘴冲秦城喊了一嗓子,转身嘀咕道:“棋艺这么差,还总找人下棋,每次都被人笑话,也不害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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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霜和席牧淳面见秦相的同时,柳鹂正陪着达木塔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城中乱转,一会儿去商铺,一会儿去民居,一上午的时间转了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