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儿写字,席牧淳则在一旁陪着水儿一起写,达木塔和柳鹂走进屋,来到桌边看了半天,双双冲席牧淳伸出了大拇指。
“干嘛?”席牧淳奇怪地抬头看着二人。
“我们只是很佩服你,身俱道门灵根...”达木塔笑着说道:“画符这种事情都能无师自通。”
柳鹂也笑着说道:“干爹可是书法大家,字体都被冠以国名,人称宋体,没想到你这女婿的字也可以自成一体。”
“嗯,银钩铁画,独树一帜,堪称鬼体......”达木塔在一旁凉凉地说道。
席牧淳翻了个白眼,冲达木塔说道:“你好意思笑话我?你来写写试试?”
达木塔被将了一军,面子上有点挂不住,伸手抢过纸笔,挥毫泼墨写了四个大字。
众人围过来看了半天,凝霜抬头问道:“你这写的是啥?妇女之宝?”
达木塔老脸一红:“你是不是看反了,我写的是宾至如归......”
“你为什么从左往右写字?”柳鹂奇怪地问道。
“大概是脑子长反了...”席牧淳在一旁打了个圆场:“就你这写字的水平,也就跟我半斤八两。”
“哼...”达木塔颇为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这可是我去年在狮子楼题的字。”
“这...”柳鹂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家男人,又看了看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:“狮子楼的掌柜喝了多少酒,让你去题字?”
“去去去,那是你们不懂...”达木塔得意的说道:“现在这副字还挂在狮子楼里。”
“我去过几次,从没见过...”凝霜奇怪地问道:“挂在哪了?”
“我见过...”席牧淳点了点头说道:“挂在房梁上挡窟窿了......”
“滚蛋...”达木塔翻着白眼骂道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柳鹂瞥了达木塔一眼:“把你知道的事儿告诉他们。”
达木塔点了点头,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,凝霜和席牧淳听完后面面相觑,本以为从中作梗的是饮血盟,没想到又冒出一个西夏的共济商帮。现在,亦敌亦友的晋王府、暗度陈仓的饮血盟、居心叵测的共济商帮,都跟相府产生了纠葛,眼前的形势简直是一团乱麻......
“这么说来,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都是这个共济商帮搞出来的?”凝霜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看上去也没这么简单...”席牧淳摇了摇头说道:“柳鹂不是看到共济商帮的人出现在了饮血盟的堂口吗?说明他们现在已经穿上一条裤子了,最近的事儿很有可能是两家联手做的。”
“本姑娘就想做个生意,哪儿冒出这么多牛鬼蛇神来挡路...”凝霜气得撅着小嘴拍桌子说道:“我娘管生意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刺杀她啊...他们要真想动摇大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