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一树梨花压海棠,别来打搅老子?”
“就算真是如此咱也得去找,就杨世伯那个身体,这一晚上肯定榨干了,压住起不来多尴尬......”听到达木塔的分析,席牧淳的心中稍稍放松了下来,自己刚才关心则乱,有点太过着急了。
二人来到门口见到刘云,把想法跟他说了一下,没成想刘云更着急了。
“刘云,你到底急个啥?”达木塔奇怪地问道。
“唉,事到如今也不用藏着掖着了...”刘云叹了口气说道:“早在前些年我就为师父号过脉,他身体年迈退化,早已不能人道了,这一夜定然不会风花雪月。”
“这...”席牧淳尴尬地看了看刘云,想了想说道:“你还有没有事儿没告诉我们,比如杨世伯的红颜知己到底是谁?”
“这我真不好说...”刘云摇了摇头:“这么多年师父从未跟哪个女子有过深入接触,只是听他说过早年游方时曾有过一个姑娘跟随他四处诊病,但也未提及对方是谁。”
“跟随他诊病?”席牧淳皱眉说道:“那这个姑娘也是个郎中?”
“大概是这样子...”刘云点了点头:“师父也曾说过此女子与他的医术互为补充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