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“等我们?”席牧淳奇怪地看着广智:“你为什么要等我们?”
广智故作高深地笑道:“佛曰不可说,不可说啊......”
席牧淳拿起手中的针看了一下,笑了笑说道:“佛曰不可说,那曰没曰过不可扎?”
广智笑容瞬间僵硬,伸手摸了摸光头,满脸尴尬地说道:“贫僧游方的下一站正是潭州,便想求施主捎带贫僧一程。”
闹了半天就为搭个顺风车?三人对视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怀疑。
“你少糊弄人...”达木塔在一旁开腔道:“游方僧人皆是脚行,哪有乘车的?再说想搭个顺风车路边随便拦一辆就可以了,根本不至于绕这么大圈子,劝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。”
广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缓缓地说道:“贫僧佛缘浅薄,悟性低下,多年来参禅打坐一无所获,却意外地修得一身看相的本领,日前看席施主相貌不凡,日后定有大作为,广智愿跟随施主成就一番大业。”
“我就是个上门女婿,有个屁的大作为...”席牧淳摇了摇头笑道:“广智法师看相的本领恐怕也是从路边地摊上学的吧?”
“非也,非也...”广智摇了摇头说道:“贫僧近十年来相人无数,从未有过差池,因此江湖上也有很多人称呼贫僧为神僧。前日里我观施主有王侯之相,只是此次前去潭州有一劫数,让贫僧跟随,可为施主化解。”
“神僧?神棍还差不多...”席牧淳笑着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达木塔问道:“你相信这个算命的吗?”。
“你自己都说是算命的了...”达木塔耸了耸肩膀说道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咯。”
刘云已经在一旁打量广智许久了,却始终一句话没说,席牧淳伸手拍了拍刘云的肩膀:“哎,你怎么看这个广智?”
“还能怎么看,我就站这儿看的啊...”刘云装傻充愣道。
“少废话...”席牧淳捣了刘云一肘子:“要不要带着他去潭州?”
刘云再次上下打量了广智一眼,伸出手去对广智说道:“法师是否可以让在下号个脉?”
“啊?”广智一脸懵地将手伸给刘云,奇怪地问道:“要跟随席施主还有健康标准吗?”
席牧淳和达木塔也不知道刘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也就没搭理广智,静静地等刘云号完脉问道:“你号出什么来了?”
“你们带了多少盘缠?”刘云转头问席牧淳。
“银票八百两,还有几十两银子...”席牧淳奇怪地看着刘云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“那就行了,带着他吧。”刘云点了点头说道。
达木塔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最近大家怎么都喜欢打哑谜?你又号脉又闻盘缠,到底跟带不带他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