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地嘀咕道:“差点就他娘的见阎王了。”
“少废话...”姑娘转头瞥了他一眼说道:“你们说不说?”
“说说说...”达木塔一边说一边往外跑:“姑娘稍等,我去把那个脑子有病的郎中叫回来。”
不多时,刘云跟着达木塔回到了店里,进门便缩在达木塔身后不敢露头,此时姑娘已经坐回到柜台里面,看到刘云进门冷哼一声,没搭理他。
席牧淳站在柜台旁边,冲里面努了努嘴,对刘云说道:“自己的屁股自己擦,你到底是不是流氓就看你自己能不能解释清楚了。”
刘云闻言气得差点当场归了西,瞪着眼睛指着姑娘喊道:“我解释个屁啊我,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冒犯她好不好?”
“你这是在说我没有魅力?!”姑娘闻言眉毛再次立了起来。
席牧淳在一旁捂着脸苦笑,这就是姑娘家的脑回路,嗯,甚是清奇......
“这跟魅力没关系好不好...”刘云一脸冤枉地说道:“我是个正人君子,你长得再漂亮我也不能去冒犯你吧?”
刘云的一番解释,无意之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马屁上,姑娘听到这句话后面色缓和了很多,刘云见状赶忙趁热打铁:“我确实是给姑娘号了脉,不仅如此,我还发现了姑娘颅脑内确实有些病症,只是尚未及查验核实,在下一时情急就喊了出来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得病,到底是什么病?”姑娘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姑娘莫急,先回答在下几个问题...”刘云直视着姑娘说道:“我们现在都知道你嗜睡,那么在睡眠时是否不得安稳?就算睡得再久,也无法恢复精神?”
姑娘闻言点了点头,盯着刘云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特别是今天,睡得尤为不安稳......”
“额,这是个意外...”刘云摸了摸鼻子,尴尬地继续问道:“姑娘清醒时是不是经常头疼,且持续时间很长?脾气也异常暴躁?”
姑娘闻言表情开始变得凝重,再次点了点头说道:“也曾找郎中看过,服过汤药,但收效甚微。至于本姑娘的脾气,你刚刚已经见识过了。”
“额,的确暴躁”刘云挠了挠头继续问道:“姑娘是否偶有眩晕、呕吐的症状发生?”
“确有...”姑娘点了点头说道:“凡三五日便会有一次。”
“姑娘的目力、听力和言语方面是否有所下降?”刘云急切地再次问道。
“听力和语言没什么变化...”姑娘抬头想了想说道:“只是近一个月来眼神确实不怎么好使,好几次拿狼牙棒都扎到了手。”
该......刘云翻了个白眼暗暗想道。
“靠...”达木塔瞪眼说道:“你都这么多症状了,说你有病你还不信?!”
姑娘白了达木塔一眼,凉凉地反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