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...”席牧淳瞪眼骂了一句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哎,你干嘛去?”达木塔冲着席牧淳的背影喊道。
“我去给这姑娘的药里下泻药......”席牧淳头也不会地说道。
席牧淳自然不会干下药这么缺德的事情,他只是不放心广智煎药,来到后厨看了一眼,没成想广智在煎药方面很有造诣,药釜里水量适中,文火用得恰到好处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学过医啊?”席牧淳笑着拍了拍广智的肩膀说道。
“哪有,贫僧一点医术也不懂啊...”广智挠着光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看你煎药挺有水平的。”席牧淳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嗨,熟能生巧...”广智笑得更尴尬了:“以前经常煎药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席牧淳饶有趣味地看着广智。
广智被席牧淳看得老脸一红,低声嘟囔道:“以前给人看相,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,总给自己煎药......”
席牧淳闻言大笑出声:“我就说吧,你这玩意是骗人的。”
“不不不...”广智连忙摆了摆手说道:“就是因为我说得太准,经常戳到人痛处,这才被打。”
“好吧,我信了...”席牧淳嘴上说着相信,却很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“席施主,你一定要相信我呀...”广智见席牧淳如此表现,急得直瞪眼:“我硬要跟随你去潭州,就是为了化解你的致命之灾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