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控制住不让他们回阵。随后绕杜门、惊门,切勿短兵相接,极速通过便可,在休门前快速打掉一个人扔出来,然后到生门,一样打掉三人扔出来,迅速过伤门、死门到达开门,此时开门应该还剩二人,将他们打掉随着出阵,阵眼便会出现一个巨大的开口。”
“我跟达木塔进去,柳鹂在外面收人头。”席牧淳笑着说道。
柳鹂闻言点了点头,席牧淳和达木塔将花二娘教的破阵方法默念了一遍,确认记熟后对视了一眼,双双点头。
“三、二、一,冲!”席牧淳一声令下,二人顿时电射而出直扑大阵,呼吸间便来到了阵前,眼前的护院们马上挺盾防守,二人围着大阵旋转了半圈,找到景门后闪身而入。
“砰...砰...砰...”几声闷响过后,三个护院被接连丢出了阵外,柳鹂见状毫不迟疑闪身而上,将这三人打晕拖了回来。
三人被扔出来后,阵内很久都没有动静。由于大阵始终在不停旋转,阵外的几人看不到阵里的情况,不由得开始暗暗焦急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”凝霜皱着眉头翘脚看向阵内:“这俩人不会迷路了吧?”
“砰...”凝霜话音刚落,又有一个倒霉蛋被扔了出来,柳鹂如法炮制,打晕带走。
花二娘看了看晕倒在地的护院,见他的肩头绣着一个“休”字,微微点了点头:“最难的一关闯过来了。”
很快,生门再次丢出来三个倒霉蛋,八门金锁阵的运转明显变得散乱,花二娘见状长出了一口气。
随着最后两声闷响,席牧淳和达木塔自阵中冲了出来,每人肩上还扛着一个护院。来到众人身前,二人将肩上的护院往地上一扔,弯下腰伸着舌头喘粗气。
“哎呀娘呀,可累死我了...”达木塔哀嚎着一屁股坐在地上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子曾经曰过,累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席牧淳也跟着达木塔席地而坐,瞥了他一眼说道:“你这是特娘的哪个孙子曰的?”
“你这个孙子曰的...”大阵冲破,众人的心情很好,达木塔坐在地上跟席牧淳开起了玩笑。
二人冲出来之后,阵法的运转随即停止,一众护院也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,损失九人之,后八门金锁阵也变得不再齐整,正中心的包围圈开了一个大口子,众人这才看清楚阵眼中的状况。
前面吃了不小的亏,大家对阵眼中的情况都非常好奇,想知道中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指挥,把一众高手折腾得灰头土脸。此时看见阵眼中的情形,几人不禁都一脸惊讶,本以为阵眼中应该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,手握令旗挥斥方遒。谁知里面竟然放着一张八仙桌,上面摆了一桌子酒菜,此时已被吃得杯盘狼藉,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桌旁,端杯饮酒的同时面色阴冷地注视着众人。
“他娘的...”达木塔见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破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