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索隆一眼,转头望向刘云说道:“神医,拜您所赐,今晚上咱真要露宿荒野了。”
“不去州城就不能找个镇甸嘛?再不济找个人家借宿也好啊...”刘云皱眉问道:“你们怎么这么死板?”
“找个镇甸你再给旅店老板娘看个病?再拐回家一个媳妇儿?”达木塔笑着说道:“这鬼地方一眼就能看老远,连个灯火都没有,哪来的地方借宿。”
“那不是有灯火嘛...”刘云指着达木塔背后说道。
“啊?”达木塔回头看了看,果然远处有几处光亮,却忽明忽暗的。
“刚才还没有呢...”达木塔疑惑地挠了挠光亮的大脑袋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席牧淳朝灯火方向努了努嘴,率先迈步走了过去。
所谓望山跑死马,几处灯火看着挺近,谁知找上去才知道离得那么远,而且脚下的路坡度越来越大,席牧淳五人再加上车把势,六个大小伙子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,还没到灯火的近前。达木塔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,气哼哼地说道:“这几户人家到底离我们有多远,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?这在野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,保不齐还没走到我们就掉坑里了。”
“好了,别抱怨了...”席牧淳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谁也没想到离得这么远,现在眼看也快到了,再忍忍。”
席牧淳说话的档口, 几个人已然穿过了杂草丛生的野地,回头望一望,众人现在正待在一个小土丘上,而光源就出现在面前的一座建筑门前。
“一、二、三...”达木塔走上前去对着大门口的灯笼一顿数:“靠,就这么孤零零的一座小宅子,门口竟然挂了六个灯笼,老子以为好几家人呢。”
“这是座什么宅子?”席牧淳眉头微皱地打量着面前的建筑,不由得疑窦丛生。孤零零的一座房子坐落在一个小土丘上面,大门紧闭,门前连个匾额都没有,最为怪异的是,房子周边渺无人烟,到了晚上居然还要一下子掌起六个灯笼,绝对是方圆十几里地最亮的仔......
“索隆,你来过这里吗?这是个什么人家?”席牧淳转身看向坐在地上喘粗气的索隆问道。
“没有...”索隆摇了摇头说道:“之前我路过这附近时皆是夜间急行军,未敢稍歇便疾行而过,对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印象。”
“不管是座什么人家,来都来了,咱们先敲门进去看看吧。”刘云在二人身后说道。
“成,不过大家要小心,第六感告诉我,这户人家怪怪的。”席牧淳皱眉说道。
“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...”达木塔在一旁奚落道:“寻常人用屁眼都能看出来这里怪怪的。”
“小的来敲门吧...”车把势见东家做了决定赶忙上前敲门,不成想敲了半天,嗓子都快喊哑了,宅子里竟然无人应声。
“这是啥情况,睡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