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知道个什么!”杜芙月撇嘴歪头,一脸老大不服气的样子。
席牧淳闻言摇头笑了笑,姑娘家的秘密多,男人也不好随便打听,伸手从怀中逃出来几张银票塞到杜芙月手中说道:“给你些盘缠,快回乡去吧。”
杜芙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票,又抬头看了看席牧淳,皱着眉头问道:“我把你扎伤了,你不想报复?”
“并不严重...”席牧淳笑了笑,指着索隆说道:“他把你从房梁上丢了下来,还踹了你一脚,就算扯平了。”
杜芙月转头望向索隆,撅着嘴说道:“我早晚会找他报复的。”
“这...”席牧淳哑然失笑,没想到小姑娘报复心还挺强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?”杜芙月盯着席牧淳问道。
“我叫席牧淳,家住临安,他们都是我的挚友。”席牧淳笑着问道:“你不会连我们也想报复吧?”
“我这人恩怨分明,将来会去找你们的。”杜芙月说罢便转身打开房门机关走了出去,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。
杜芙月走后,众人再次躺卧休息,赶了一天路又折腾了大半宿,大家一直睡到第二日巳时才再次启程。接下来的几天过得还算是平静,席牧淳和索隆的身体逐渐好转,几人的关系也熟络了起来,众人一路兼程赶到江州,再行两日便可到达。这里是到长沙县之前最后一站州城,众人决定奢侈一回,入住江州最大的喜悦客栈,在城中最好的万和楼吃晚饭。
江州物阜民丰,人杰地灵,万和楼里人声鼎沸,五人特意没有要雅间,而是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桌子,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看着江州夜景。
“咣!”酒过三巡,突然街道上传来了一声锣响,几个衙门的官差押着一个囚犯从街道尽头走了过来,一边敲锣一边口中高喊:“明日午时,杀人重犯潭州廖远在西门问斩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