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反应,反而将头埋得更深了。
席牧淳一行人皱眉对视了一眼,都感觉非常奇怪。此人如果真有冤屈,碰到上差提审必然会燃起希望拼命伸冤,可他怎么会依旧如此颓然,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?
“廖远,你到底在潭州杀了什么人,为什么要杀人?”眼见席牧淳等人都在皱眉沉思,索隆便上前提出了问题。
“我已经说过了,杀人是为了报仇。”廖远仍旧不抬头,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到底杀了什么人?”索隆继续追问道。
“一条金狗......”廖远冷冷地说道。
索隆闻言惊诧地转头看向顾国章,高声问道:“他杀的是金人?此等民族英雄怎能判死刑?!”
“哎呀,这位大人,您有所不知...”顾国章伸手将索隆拉到一旁低声说道:“此等冤狱各州都不在少数,被污杀人者多会声称自己杀的是金人,不过是博取同情、意图脱罪的谎言而已,当不得真......”
听到索隆说自己是民族英雄,廖远这才抬起头,撩开眼前脏乱的头发望向索隆,谁知刚刚露出脸,一旁的席牧淳和达木塔同时惊呼出声:“我靠,宋温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