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中的火堆旁烤火,正是前些日子在临安城外骑马跟踪席牧淳的一主四仆。此刻,几人皆是浑身湿透,头脸上还沾着水草河泥等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上去异常狼狈。
“真想不到,着急赶路竟然能掉进河里...”随从中的老大一脸气苦地说道:“首领,这是您第几次把兄弟们坑成这样了......”
女首领从头上薅下一把水草,面色尴尬地说道:“这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“您这意外次数也太多了点吧...”随从老二委屈地说道:“追踪少林寺的和尚,将我们带进了深山,啃了五天树皮才走出来...追踪西夏小王爷,将我们带进了一片荒漠,兄弟们差点变成了干尸...追踪大宋联络官又将我们带进了森林,还捅了个马蜂窝,害得兄弟们被蛰得满头包...首领,跟着您当差,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。”
“少废话,要不是你们几个跟错了马车,差点追到信州,咱们至于这么着急?”女首领瞪着几人说道:“要是不着急,本小姐至于掉进护城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