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自己的乌纱帽吧。”
顾国章闻言尴尬地要命,只得讪笑两声说道:“二姑爷说笑了,下官是担心您的安危呀。”
“行了,顾大人有心了...”席牧淳不想跟顾国章废话,信步走到总捕头面前问道:“总捕头,你们见到女刺客时只有她一人在场?”
“正是。”总捕头低头答道。
“逃跑时也无人接应?”席牧淳继续问道。
“卑职惭愧之至...”总捕头颇为难堪地说道:“卑职等武功低微,交手中无一合之将,刺客自然无需接应。”
席牧淳闻言点了点头,转头对顾国章说道:“顾大人,麻烦您安排人手潜藏四门,在西门要多布置一些。对外放出风去,说我伤重难愈,已经陷入昏迷,随时可能撒手人寰。”
“啊!?”顾国章闻言瞪大眼睛看着席牧淳:“二姑爷,这多不吉利啊!”
“我没你这么多讲究...”席牧淳白了顾国章一眼继续说道:“同时发布告示,明日午时在西门处决刺杀我的四个犯人。”
“二姑爷是想引君入瓮?”顾国章皱眉问道。
席牧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,顾国章便领命而去。
第二天巳时过半,两队官差押解着四个身背枷锁、足戴镣铐的倒霉蛋走出江州府衙,后面跟着顾国章的官轿,再往后是两个手持大刀的刽子手,最后是骑着高头大马的达木塔和索隆,一行人铜锣开道,浩浩荡荡地赶赴西门行刑。
距离府衙三条街以外的高楼,房顶上露出了一双眼睛,仔细地观察了行刑队伍的情况,眼神中露出了笑意。眼见行刑队伍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内,女首领慢慢地从房顶上探出头来,看着空荡荡的江州府衙,轻蔑一笑:想骗我去劫囚,再趁机将我拿下?真当本小姐是傻子?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......想到这里,女首领纵身从房顶跃下,身姿矫健飘逸,“噗”的一声大字形趴在了一处茅草垛上。
“呸,呸...”女刺客艰难地抬起头,吐掉了嘴里的茅草,转头望向半空,哪个王八蛋扯了根绳子晾衣服......
府衙厢房内,席牧淳正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愣,忽听得门前一声轻响,眉头微微一皱,赶忙闭上眼睛装睡。房门被缓慢推开,女首领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,转身关上门,从怀中掏出武器,一步一步走向床边,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。
按照惯例,行刑时府衙全体衙役、捕快都要到现场,与席牧淳同行的两个高手也跟着去了,此时他的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就算现在席牧淳命悬一线、危在旦夕,但只要他不死,自己的任务就不算完成,回去也没法跟主子交代。所以,女首领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,她要先趁机杀掉席牧淳,再放火烧掉府衙,逼他们暂停行刑,等那个草包刺史带人回来救火的时候,趁乱将四个随从救走。
伴随着一阵破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