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江州,明察秋毫,才避免我等犯下大错。”
“薛大人,按照你的说法,这二人犯有杀人重罪,但不经堂审私定死罪恐怕也是不合理的吧?”席牧淳斟酌了一下措辞,缓缓地问道。
“下官行事确有鲁莽...”薛亮点了点头:“但此人凶悍异常,下官也是事急从权,还望二姑爷原宥。”
“薛大人,你见过宋温和廖远吗?”席牧淳直视薛亮追问道。
“未曾见过...”薛亮摇了摇头,随即面色恳切地说道:“二姑爷,此案涉及一个金人两名官差,关系重大,若是这二人在您手上,还是交给下官处理吧。”
“我的确知道这二人在哪里...”席牧淳点了点头,提高声音说道:“就算他们真的杀了人,也是因金人欺压所致,让他们偿命,首先要让金人偿命!”
“下官确不知金人杀我大宋子民之事,近期从未接到过报案呐。”薛亮焦急地说道。
“简单,你把那些金人找来,我把苦主找来,咱们当面对质。”席牧淳仰身靠在椅子上,淡淡地说道。
“早知如此,下官刚才就留住格里沁了。”薛亮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留住?”席牧淳闻言站起身来,指着门外说道:“刚才那个人?”
薛亮点了点头:“那人正是旅居潭州的金人首领,名叫格里沁,他今日前来就是催促我缉拿宋温和廖远归案的。”
“薛大人,实话跟你说,宋温和廖远现就在七岭村,但我奉相府之命前来疏通进货渠道,绝不能就这样把关键人物交由金人处置...”席牧淳倒背双手说道:“这样吧,今日我们便回七岭村,你去联系金人,带他们去七岭村与我们当面对质。”
一听事情有转机,薛亮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,抱拳拱手深施一礼:“多谢二姑爷!”
“薛大人不必客气...”席牧淳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身为大宋的一方父母官,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,还是要以牧养本方子民,守护一方平安为本呐......”
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,薛亮躬身送别,嘴角露出一抹颇有深意的微笑。
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
“二小姐,您快来看看吧...”马文生一脸喜色地快步走进相府后堂,冲凝霜的房间大声喊道:“白花花的银子呀!”
房门“呼啦”一下被拉开,凝霜从屋里冲了出来,冲马文生问道:“这一大早的喊什么?天上掉银子了?”
“那还不躲,小心被砸得满头包...”柳鹂笑着跟随马文生走过来,指着他手中的一张纸说道:“快看看吧,你的购物节战绩颇丰啊。”
凝霜伸手接过马文生手中的纸张,低头仔细看了起来,越看脸上笑意越浓,最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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