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薛亮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。
“如此重罪该当如何处置?!”席沐淳见薛亮毫不吃惊,便知道他有心袒护金人,赶忙大声追问道。
“依大宋律例,欺压百姓者,笞四十、充军流放。杀人害命者,斩监侯,罪大恶极者斩立决。”薛亮低着头缓慢说道。
“我想剩下的事儿就不用我说了...”席沐淳转头逼视薛亮:“薛大人自会依律法办,是不是啊?”
薛亮双手交叠于身前,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久,半晌之后终于开口淡淡地说道:“二姑爷,大局为重啊。”
“薛大人此言何意啊?”席沐淳没有丝毫的意外,冷笑着问道。
“下官实在没有胆量判处金人死刑,背上这挑起战争的罪名,还望二姑爷体念下情。”薛亮仍旧面无表情。
席沐淳笑着摇了摇头:“一方刺史,代天巡牧,竟然说出此等话来,真是令人齿冷。”
“下官无能...”薛亮欠身鞠了一躬:“若是二姑爷一意孤行,下官恐怕也无法保障您的安全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席沐淳身后众人闻言大怒,不约而同地站到席沐淳身后,达木塔指着薛亮的鼻子喝骂道: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亏你还好意思说是秦相门生,竟然如此吃里扒外!”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下官也算是仁至义尽了...”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,缓慢地背转过身,走向金人身后。
薛亮走开后,格里沁眼中凶光一露,朝席沐淳等人的方向猛然挥手,身后的进金人瞬时反应,齐刷刷地从后腰中掏出短刀,直扑众人而来。
早就知道今日难以善了,席沐淳众人也有所准备,三人如同下山猛虎极速前冲,直接杀入人群之中。金人虽然人多势众,也都会些拳脚,但在这三个高手的联合攻击下还是不够看,三人如同虎入羊群,各自施为,手下无一合之将,很快便将这二十四个金人打得倒地不起。
确认金人没有了还手能力,席沐淳三人将格里沁围拢起来,达木塔咧着嘴笑道:“牛逼哄哄地带来这么多人,就这点儿本事?”
格里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,站在一旁的薛亮突然提气发声:“临安人氏席沐淳、达木塔、索隆、刘云、僧侣广济意图挑起两国战争,重伤金国客商二十余人,被本官抓住现行,速速将此五人缉拿,如遇反抗,格杀勿论!”
众人闻言惊异地看向薛亮,想不到此人竟无耻到这种程度,达木塔刚要开骂,周边的山坡上旌旗招展,冲杀出几百名兵将,看服色竟然是潭州镇抚司的驻军。
席沐淳看漫山遍野的部队,心中猛地一凉,这次他们太大意了,谁也不曾想到薛亮竟然毫无底线,不顾及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,也没有感念秦相提携的恩情,为了帮助金人平息事端竟然动用驻军。
“快跑!”席沐淳歇斯底里地冲身后大喊一声,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