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刘云赶忙伸手搀扶住席牧淳,将他缓缓放在地上,摸了摸脉象后紧紧皱起眉头。
“他咋样了?”达木塔赶忙凑过来问道。
“失血过多,虚火上浮...”刘云说着又看了看席牧淳的后背,摇了摇头说道:“伤口也开始破溃流脓了,我现在急需要一个安稳干净的环境救治他们。”
达木塔闻言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:“现在外面的驻军肯定把山给围了,我们想要逃出去都费劲,更别说找地方给他治伤了。”
刘云想了一会儿,突然眼睛一亮:“把他们带到大葱的小房子去。”
达木塔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拿着战刀走入密林,不一会儿便拖了几根手腕粗细的树枝出来放到一边。随后来到薛亮和廖远的面前,拿着战刀在他们面前挥了几下,将两人吓得面色煞白。
“施主要杀了他们吗?”广智走到达木塔面前双手合十劝道:“虽然这二人罪孽深重,但他们现在落在我们手中,已然狼狈不堪。我佛慈悲,还请施主饶过二人姓名,万勿再造杀孽......”
达木塔歪头皱眉看了广济一眼,没有说话,手提战刀绕过广济继续走向两个俘虏。广济赶忙再次跟上:“阿弥陀佛,上苍有好生之德,手刃鲜活生命,施主这是在为自己的来生制造业障,此时杀的人,来世要偿还的,施主三思啊。”
眼见达木塔还不理他,广济有些急眼了,伸手拽住了达木塔的袖子说道:“你不能杀他们,他们罪不至死...哎呀!”
达木塔实在受不了聒噪,抬手便用战刀的刀身拍到了广济的脑门上,广济话还没说完便捂着脑门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前好多小鸟飞来飞去。
达木塔走到两个俘虏面前,现将战刀架在廖远的脖子上,伸手将堵嘴布拽出来,淡淡地问道:“想活想死?”
廖远干咳了半天,抬起头艰难地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想活,把衣服脱了,光着屁股跟我们走...”达木塔用战刀轻轻地拍了拍廖远的脸:“想死,我现在砍了你,把你的衣服扒了,让你曝尸荒野...哦,对了”达木塔用脚踢了踢一旁的薛亮:“你和他的待遇是一样的,现在就可以提前考虑一下了。”
廖远闻言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蚊香,一脸无奈地问道:“你又想玩什么?”
“死到临头了还管这么多,抓紧选!”达木塔皱着眉头踹了廖远一脚骂道。
廖远冷冷一笑:“士可杀不可辱,大丈夫顶天立地,岂能赤身裸体行走山间,能不能留一条内裤给我?”
达木塔翻了个白眼儿:“谁特么要你的臭内裤!”
廖远听完欣喜地笑了起来,达木塔暗骂一声缺心眼儿,抬手战刀连挥,廖远的衣服应声掉落,只剩一条鲜红的内裤妖娆飘荡。
达木塔朝斜下方瞥了一眼,朝廖远抬了抬眉毛,贱笑着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