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派人寻找,终于在一条幽黑的小巷里找到了两个只穿着裤衩的倒霉蛋儿,每人抱着一棵树,手脚被捆在上面,嘴里还塞了对方的臭袜子......
真特么没有比这更损的了,格里沁气得心肝都要移位了,看着堂下跪着的两个废物,强忍怒气问道:“你们两个看清楚了?袭击你们的真的是那个席牧淳?”
“千真万确,小人看得清清楚楚...”其中一个护卫答道:“他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,我们没来得及多想就追过去,刚追进一条小巷就糟了他的暗算被打晕了,再次醒来时就被捆在树上了。”
“废物!”格里沁抓起桌上的茶杯在二人面前摔了个粉碎,随即大踏步走下堂,伸手扯住一个护卫的头发,怒吼着问道:“郡主呢?让你们保护的郡主哪儿去了?!”
护卫带着哭腔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对不起首领,小人真的不知道......”
“混蛋!”格里沁甩手将护卫扔到地上,指着堂中一众属下大吼道:“找!都出去给我找,找不到郡主都不许活着回来!”
众人闻言赶忙跑出堂去,片刻之间正堂只留下了格里沁一人,他慢慢地走回去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呆滞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。迪古娜是他的亲妹妹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妹妹就是他的心头肉,如果迪古娜遭遇了什么不测,他这个做兄长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......
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
潭州城北的一座小破庙里,席牧淳顶着一只熊猫眼坐在地上,跟瘫在一旁的迪古娜大眼瞪小眼。迪古娜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和疑惑,看着面前这个有点傻气造型独特的家伙,又气恼又想笑。自己被他劫持回来快一个时辰了,俩人就这么傻愣愣地对视,这人要是真有什么猥琐的想法早就下手了,那他费这么大功夫劫持自己到底要干嘛?
“喂,你到底为什么要劫持我?”迪古娜唇舌发麻,含混不清地问道。
席牧淳决定放弃伪装,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:“我要找你哥的麻烦。”
“我哥?”迪古娜歪头想了想,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你是那个跟我哥抢织户的汉人?”
席牧淳再次点了点头:“没想到你还挺有脑子的。”
迪古娜闻言翻了个白眼儿继续问道:“你给我下的什么药?还有,到底是怎么下药的?”
“也不是什么毒药,就是麻沸散...”席牧淳笑了笑说道:“我之前受了伤,我的郎中朋友让我随身带一些止疼的,没想到还起到了大作用。至于怎么给你下的药,那就更简单了,在店家冲茶之前我拿那个茶壶看了一眼,随手就把药抹在了里面。”
“真是低级的手段...”迪古娜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跟我哥有仇,为什么要牵扯到我?”
“你哥还牵扯了一大群无辜村民呢...”席牧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