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只穿着一身白色内衬,从二人身后飘了出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来随我一起下阴曹呀......”
二人缓缓回过头,看到一袭白衣的席牧淳,顿时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,上下牙不住地打颤。
“鬼...鬼爷饶命...”老大哆哆嗦嗦跪在地上,一边磕头一边往后挪:“小的们眼瞎,扰了您的清梦,您大人...不是,您大鬼不计小人过,放过小的们吧......”
“随我下阴曹......”席牧淳重复着刚才那句话,慢慢伸出双手抓向二人。
“妈...妈呀...”两个金人想要起身逃跑,却腿脚发软动弹不得。看到这个情况,手伸了一半的席牧淳尴尬了,本来想装鬼把这俩笨蛋吓跑,让他们回去报信儿。格里沁如果听说他们在这里见到了迪古娜,不管有没有鬼一定会来实地查看。到那时他再利用迪古娜设下埋伏,活捉格里沁,逼他就范。可谁知道这俩怂货吓成这个逼样,连跑都不敢跑了。现在伸出去的手也不能往回缩,否则怎么跟这两个怂货说?初次见面,本鬼想跟你们握个手,请多多关照?
就在席牧淳尴尬的时候,两个怂货在往后挪的时候一屁股坐到了迪古娜身上,迪古娜闷哼一声,再次将俩人吓得跳了起来。
“哈!”席牧淳抓住这个机会佯装扑上去,俩怂货吓得连连倒退,大哥一个趔趄向后倒去,“咚”的一声脑袋磕到了桌案上。
“老二,快跑!”可能是这一撞给老大撞清醒了,大喊一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,另一边的老二也如梦方醒,追着老大的步伐跑了出去。
席牧淳追出门外,看着二人惊慌失措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,这才点了点头,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,转身回到了庙内,再次点燃了香案上的油灯。
大殿内再次恢复光明,席牧淳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迪古娜,不料这一眼登时将他吓得三魂出窍。迪古娜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墙边,背靠着墙坐着,脸颊上挂着泪痕,双目通红地瞪着席牧淳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,最可怕的是她手中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“这药劲儿过的也太特么快了吧?!”席牧淳一脸懵地看着迪古娜问道:“你哪儿来的匕首?”。
迪古娜没搭理席牧淳,拿着匕首自顾自地流眼泪。活了十八年,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辱过,就是眼前这个男人,当着众人的面污蔑自己,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调戏自己,还连续两次给自己下药,最可恶的是居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禁,天下的恶事都让这个人做绝了,现在自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!
“那个,你先不要激动,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...”席牧淳伸出双手一步一步地挪向迪古娜:“你先把匕首放下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麻沸散的药劲儿还没完全散去,迪古娜心里非常清楚,就算自己没被下药也不是席牧淳的对手,眼见他一步一步靠近,迪古娜美目一瞪,反手将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