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走到他的面前,抱拳拱手说道:“昨日里救我兄弟,大恩不言谢,这份恩情我达木塔记下了。只是昨日为了救人太过匆忙,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,官拜何职?怎么能够带我们自由出入这潭州府衙?”
中年男子见状赶忙抱拳还礼:“上差不必如此客气,下官潭州通判元仕亮,昨日午时才听下人说起二姑爷要与金人决斗,仓促之下准备了马车赶往现场,未曾想还真的派上了用场。至于感谢上差就不要再提了,能为各位尽上一份绵薄之力,下官已然是荣幸之至了。”
“算了,不要再客套了...”刘云再次给席牧淳号了号脉,在北伐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说道:“目前来看席牧淳情况还算稳定,我们得赶快去休息,从现在起,无论白天黑夜都要有人守在这里,咱们轮流,一刻也不能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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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胸部腹部两处刀伤,初步判断冠状动脉附近有裂伤,胃部贯穿伤,位置在贲门下2厘米处...”席牧淳昏昏沉沉的,隐约听见一个女医生在讲述他的伤情:“血压50-75,心率131,失血在1400毫升左右,现在已经失血性休克。”
“伤得这么重?快送抢救室!”另一个医生的声音传来,席牧淳缓缓睁开眼,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自己跑,心中猛地一惊,自己怎么回来了?
进抢救室,过床,席牧淳意识始终清醒,这一系列抢救流程他太熟悉了,难道自己在南宋已经死了?又一次回到了现代?
“开放静脉通路,6个单位加压输血...”男医生沉着镇定地指挥着急救:“伤口清创止血,腹部的刀先不要拔,打电话叫心外和普外下来会诊。”
“胸前的伤口是开放的,还伤到了冠状动脉,这血恐怕止不住...”女医生焦急地说道。
“没办法,先间断压迫止血...”男医生眉头紧皱:“纠正不了休克根本上不了手术台,怎么修复心脏?”
“我特么醒着呢,你瞎呀...”席牧淳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见过哪个休克病人是瞪着眼的?”
席牧淳说完话,却发现两个医生丝毫没有反应,身边的护士也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,似乎压根没听到自己的声音,这特么是怎么回事?
“血呢?怎么还没来?”男医生看着身后的护士焦急地问道:“再拖这人就没了!”
“血来了...”席牧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,随即一个护士手中拿着两个血袋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,开始给席牧淳输血。
“怎么只有这么点?”男医生都快急出汗来了:“我刚才说的是6个单位!”
“他是熊猫血...”护士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靠...”男医生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问道:“复检了吗?确定是熊猫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