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...”达木塔满脸无奈地瞥了凝霜一眼,转头继续看向柳鹂,抓起她的另外一只手说道:“鹂儿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你就直接说吧。”
“你我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生活始终没有稳定下来,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...”柳鹂看着达木塔说道:“至今我们还寄居在相府,都没有我们自己的家,哪有能力去抚养孩子?万一孩子长大了像你一样没出息又不求上进,那可就真完了。”
“生出来的孩子要是不像我那你才完了...”达木塔撅着嘴嘀咕了一句,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席牧淳。
席牧淳看到达木塔的眼神儿便心领神会,赶忙凑过来劝解道:“其实柳鹂对你要求高是好事儿,也是望子成龙。 ”
“滚蛋...”达木塔瞥了席牧淳一眼:“能不能说点人话?”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说寄宿在相府?”凝霜白了席牧淳一眼,拉着柳鹂的手撅着嘴说道:“你是爹的干女儿,是相府的大小姐,住在相府是应当应分的,为何说话如此见外?”
“我只是义父的干女儿,称不上什么大小姐。”柳鹂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干女儿就不是女儿了?”凝霜瞪大眼睛说道:“干粮也是粮,干饭也是饭,干豆角也是豆角啊!”
席牧淳旁边翻着白眼竖起了大拇指,此话甚有水平,令人食欲大增......
“照你这么说,我也是相府赘婿呗?”达木塔在一旁耸肩说道。
“怎么?亏待你了?”凝霜斜眼瞥着达木塔,眼神中飞出两把小刀子。
“没有没有...”达木塔疾摇双手陪着笑脸道:“只要是跟鹂儿在一起,别说赘婿,坠痛都行。”
“你当自己是月事?”一旁的刘云瞥了达木塔一眼凉凉地说道。
“月事每月一次,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,随时随地守护我的鹂儿。”达木塔腆着老脸地笑道。
几人一顿臭贫想要活跃气氛,但柳鹂的心情明显没有好转,倚靠在床上一脸的落寞和无奈。
“柳鹂,怀孕是件喜事,你自己也说了,你们两口子年纪不小了,应该有个孩子了...”席牧淳见状敛起笑容,坐在一旁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咱们一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,我和凝霜始终都把你们当做家人,现在你们有了孩子,我们打心眼儿里为你们高兴。从你对水儿的态度我们就能看出来,你是真的很喜欢孩子,现在你自己就要做母亲了,应该非常高兴才对。先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“潭州的事情刚刚落定,相府的生意才初见起色,最重要的是饮血盟仍然蛰伏待机,暗杀随时有可能发生,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怀孕生子呢?”柳鹂感激地看着席牧淳和凝霜,但仍旧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的任务便是保护凝霜,一旦有了孩子,心中便有了牵挂,遇到危险就很难置生死于度外,怎能保护好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