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读书识字乃是奢侈之事,有些缺失也是正常的。”
席牧淳闻言皱眉看向广济:“你这个理论不对啊,佛家不是讲究众生生来平等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吗?即便是出身不同,品行上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差异啊。”
广济被席牧淳的一番话给说愣了,想了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得在诵佛号低头不语。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城中县衙,将保正的尸身也存放在了大堂之内,随后又将所有的赈灾物资暂存在后院,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再次上路直奔西山而去。
州城在长沙县城的西北方,去西山的路众人来时曾走过,很快便到达了西山脚下,远远地就看到了两座木屋,门口还站着三名男子,正指着山间商量着什么。
一行人将雪橇停在屋前,席牧淳率人走上前去与三人攀谈。这三个人年纪不算大,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,正是奉命在西山搜救的队伍,为首的人叫孔二,是长沙县衙副班头,也是县衙仅剩的几个官吏之一。
见到席牧淳等人前来支援,孔二等人高兴坏了,七嘴八舌地将山中的情况说了一遍。西山有一处极陡的陡坡,几乎与悬崖峭壁无异,需要被救助的百姓就躲在陡坡旁的一处山洞之内。孔二他们早上在山中搜寻时,听到了山洞内中有声音,几番沟通之下才闹明白,山洞中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已然重病昏迷,另外一个的脚也被冻伤,二人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,情况紧急,危在旦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