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下降的太快了。
凝霜的身体还很虚弱,吃完饭很快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,席牧淳两三口扒完了饭,将凝霜抱回床上休息,自己则坐在屋里发呆,想接下来的事情。这趟潭州之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,索隆、自己、凝霜先后受伤,柳鹂又怀了孩子,好不容易把湘绣的事情搞定,又碰上了大雪灾,返程时间一拖再拖。整个核心领导层全员来到了潭州,相府的生意暂交由马文生和常飞统揽,赵步祝从旁协助,可这么长时间不见有消息传来,也不知情况如何,岁末新年本是营销的大好时机,不知道他们会做成什么样子?想想就令人担心。
除了生意上的事情,还有那个可恶的饮血盟,时时刻刻都在盯着相府,不知最近有没有再次派出杀手?现在潭州这边高手众多,临安那边倒成了防守空虚之地,秦相夫妇、水儿、杨升、张北雁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,一旦早到饮血盟的袭击,后果不堪想象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闷上心头瞌睡多,席牧淳越想越抑郁,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......
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 ......
席牧淳和凝霜滚下了山坡,彻底急疯了达木塔众人,转头就把运送伤员的任务甩给了孔二,达木塔、刘云、索隆、广济四个人直接就踏上了寻找席牧淳夫妇的行程。
按照孔二的指引,四人绕行山下的小路去往鬼坡下端,这一绕就是半天,众人找到地方的时候天都黑了。下了一天的雪,席牧淳和凝霜留下的踪迹早已经被覆盖了,四个人分头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,只得悻悻地返回了县衙。
孔二和李江已经在县衙等候多时了,见到众人回返赶忙迎上来嘘寒问暖,还安排了一桌子饭菜。领头的丢了,众人自然没有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去后堂看望白天救回来的两个人。此时二人还在昏迷之中,孔二说长沙县本地的郎中已经看过,得出的结论很是骇人,年纪大的双脚冻伤严重,需要截肢;年轻的那个心肺受损,命不久长。
听完了孔二的叙述,刘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此前在山中他给二人号过脉,虽然当地郎中病没诊错,但结论实在是重了些,便再次给二人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,得出的结论是还有得救。
费了半天劲,还把席牧淳和凝霜给弄丢了,谁也不希望自己救回来的是一个死人和一个废人。听说二人有的救,达木塔等人马上来了精神,按照刘云的指挥煎药、热敷、按摩,忙活得不易乐乎。一直折腾到将近丑时,刘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:“该做的都做完了,命保住了,脚也保住了......”
难过了一整天,总算有一个好消息,众人心里都轻松不少,走出后堂,却看到李江还站在门口等着众人。
“李伯,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?”达木塔走上前搀扶住李江说道。
“小的还不能睡...”李江说着从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