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。”
“先喝水,先喝水...”席牧淳被图们节烈地一番话整得有点尴尬,一边客套一边斟酌着语句。
“不瞒恩人,我二人刚刚喝了三碗药,灌得肺叶子都快飘起来了...”图们节烈苦笑着说道:“现如今实在是喝不下去了,恩人有什么问题就问吧。”
图们节烈说完话,席牧淳微微一笑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,思忖半晌后决定还是开门见山:“我想请问二位,这次到潭州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此言一出,图们节烈和图们宏愿便双双愣住了,图们节烈沉吟了一下尴尬地问道:“恩人此言何意啊?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,上次你们并没有跟我们说实话...”席牧淳冷冷一笑说道:“虽说这是私事,我不该打听这么多,但你们自称金国客商,身份太过特殊。你们也知道我杀了格里沁,与金国结下了一个大梁子,所以对于你们的事情我必须问清楚。”
“我们...”图们节烈欲言又止,将手中的茶杯攥得咯咯直响。
看到图们节烈如此反应,席牧淳赶忙再添一把火:“我知道你这种人不愿意说谎,更何况是面对救命恩人,再说这里可是大宋的地盘,我奉劝你们还是实话实说得好。”
图们节烈抬眼看了看席牧淳,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广济,叹了口气说道:“其实,我是大金六王爷的门客,此次来潭州是奉命完成一项特殊任务,来到长沙县后,本欲在县城附近找一栖身之所,却因不熟悉路径误入深山,这才被困在了那里。”
“意料之中...”席牧淳点了点头笑道:“你们的特殊任务就是杀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