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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一个人报了官?这是为什么?”达木塔奇怪地问道。
“咱也不知道...”掌柜的摇了摇头:“报官的那个后来自己也被官差抓走了。”
“这的确是奇事一件啊...”席牧淳点了点头笑道:“不知明天我们离开会不会遭劫。”
“依小的看不会。”掌柜的笑着说道。
“哦?何出此言?”席牧淳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劫匪也不是什么人都劫...”掌柜的想了想说道:“先前就有一个,二人结伴上路,劫匪只劫了其中一个,另一个人当场就放走了。”
“他都劫了些什么人?”索隆赶忙追问道。
“说不好...”掌柜的皱眉摇了摇头:“有的时候是独行的,有的时候一行五六个人也遭劫了,被劫的人身份也是五花八门,但就有一点,带女眷的都没被劫过。”
“看来我们还是沾了你们的光啊...”席牧淳笑着对凝霜和柳鹂说道:“这么有个性的劫匪我还是第一次遇见。”
“哎哟客官,就这还个性呢,您可真会捧人...”掌柜的愁眉苦脸地说道:“正因为摸不准劫匪的脉,打过了年开始,来来往往的路人就都不敢在李家坡留宿了,小店生意也是每况愈下,再这么下去,小的这一家老小怕是要饿死了。”
席牧淳笑着摆手将掌柜的遣走,转头看向众人说道:“距离都城这么近就敢抢劫,这群劫匪胆子够大的,我觉得咱们既然碰上了,就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“二姑爷,眼看已经快到临安,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吧?”张北伐站在流云身后插嘴道。
席牧淳闻言转头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众人,征求大家的意见。
“依我看劫匪的行为也不是无章可循...”半晌没说话的柳鹂突然说道:“刚才掌柜的说了,这群苦主只有一个报案的,最后自己还被官差带走了,其他人更是连案都不敢报,说明被劫的银钱来路都不正,这些劫匪颇有些伸张正义、劫富济贫的味道。”
“谁说一孕傻三年来的?”席牧淳颇有些敬佩地看着柳鹂:“我看柳鹂这脑子比原来还好使。”
柳鹂白了席牧淳一眼继续说道:“敢在都城附近抢劫,说明劫匪艺高人胆大,武功身手定然不弱。刚才掌柜的说逃跑的苦主都是被石子儿打晕了,说明劫匪本身不想杀人害命,只不过是想将不义之财取走而已。近些年国家动荡,人人自危,这样的江湖义士已然不太多见,这些人值得我们结交一下。”
众人闻言尽皆点头,席牧淳落槌定音:“我们明日定要会会这些劫匪。”
在一旁睡得口水长流的广济突然坐起身来,双手合十说道:“阿弥陀佛,这劫匪明日我们必须要见一面。”
“你的信号是特么2g的吧...”达木塔瞥了广济一眼说道:“都说定了你才反应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