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器都受到了损伤,此时尚在恢复当中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“草民虽是个半吊子郎中,但救人性命乃是本分,陛下不必言谢...”席牧淳说着抬起头望向皇帝,随即发出一声惊呼:“我靠,陛下这脸怎么跟柿子似的?!”
“放肆!”范喜在一旁吓了一激灵,唯恐皇帝动怒斩了席牧淳,赶忙抢在前面喝骂道:“在陛下面前怎可以如此出言不逊!”
“是是是,草民失言...”席牧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当今皇帝的脸像柿子的确有些过分,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,脸长成这样都有辱国体......
皇帝并没有生气,眼前这个小伙子的确是个人才,心思缜密,行事果断又颇有些气节,最重要的他还说自己的救命恩人,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便生出了爱才之心。然而此前朝廷主和,已对金国称臣,席牧淳在潭州的所作所为虽然提振了士气,打击了金国的嚣张气焰,但也的确衬托出了朝廷的软弱无能。顾及皇家的脸面和金国的感受,前些天并没有给席牧淳任何的赏赐,可这次他成了挽救皇帝生命的英雄,定要趁此机会封官赏赐,将这个人才留在身边。
看着皇帝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,席牧淳心里开始翻起了嘀咕:这老家伙要干嘛?盯着自己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,难不成生不了孩子连取向都变了?都说赵玥喜欢男风,皇帝如今也喜好男风,他们家族这个基因是得优化一下了......
“席牧淳,朕看你一直在皱眉思索,是在思索朕的病吗?”皇帝突然开口问道。
可不是嘛,你这病得看精神科...席牧淳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,脸上却依旧笑得很灿烂:“草民的确是在思索,陛下既已解毒,为何面色如此潮红。”
“此时就得问你这个神医了,朕自打醒来就是如此...”皇帝微笑着说道:“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脸红显得喜庆。”
这是皇帝说的话嘛...席牧淳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儿,再次抱拳拱手说道:“陛下此症或是换血之后一时难以适应,待草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,开几副药,帮助陛下尽快痊愈。”
“好...”皇帝说着伸了个懒腰,在范喜的帮助下坐起身来,冲席牧淳招了招手:“你上前来,跟朕说说想要什么封赏。”
席牧淳闻言先是一愣,随后艰难地迈开步子走到龙榻之前,在皇帝的注视下又开始浑身发痒,不住地扭动着身体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皇帝看着席牧淳像条蚯蚓一样站在那里扭来扭去,不由得大惑不解:“这是在给朕表演舞蹈吗?”
“草民只是身上发痒而已...”席牧淳伸手挠着后背说道:“自从接到圣旨便开始了。”
“看来是朕吓着你了...”皇帝点了点头说道:“那就长话短说,你救了朕的性命,朕要有所封赏,但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赏你些什么合适,今日便召你进宫,让你自己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