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木塔看着桌子上的吃食眨了眨眼睛,一盘大馒头,一盘烙饼,一盆米饭,这特么就是现成的?
席牧淳也有点发懵,丰满曾经说他大饼卷着馒头就着米饭吃,席牧淳还觉得他脑子不好,没想到这么痛快的事儿今天让自己碰上了。
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,达木塔也懒得废话,左手抓着馒头,右手抓着烙饼就开始啃,几口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儿。不多时,热菜便开始陆续端上来,小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上一个菜消灭一个菜,看得后背都冒冷汗了,生怕一不留神俩人把盘子给嚼了。
眼看半个时辰过去了,二人已经成为了饭馆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,老板、伙计、客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,大家饶有兴趣地看起了吃播...这俩人是泔水桶成精吧?小伙计暗自嘀咕道,店里常做的荤菜将近二十道,这会儿已经快上完了,最神奇的是自始至终上菜只用了一个盘子,真特么既节约又环保......
“嗝...”伴随着达木塔的一声饱嗝,今天的吃播到此结束。达木塔抹了一把嘴,意犹未尽地看着桌子上唯一的一个空盘子,皱着眉头说道:“怎么感觉没吃什么东西?”
席牧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:“俩人对着一个盘子,不知道的以为咱俩在这请碟仙。”
不管怎么说,总算是吃饱了,席牧淳和达木塔心满意足地起身结账,在众人叹为观止的目光中走出了小饭馆。
此时已是戌时过半,街上已经没几个行人了,大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安寝,席牧淳和达木塔决定逐一暗探三座可疑的宅院,务必在今晚找到饮血盟的据点和六爷的藏身之处。
第一处宅院就在附近,二人很快就来到了门前,席牧淳趴在大门上顺着门缝往里瞧,发现院子里还有灯光,主人应该还没睡下,赶忙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达木塔噤声。自己则后退两步,打量了一下院墙,猛然发力蹬地前冲,脚踏墙面一个纵跃,伸手扒住了墙头,再次引体借力翻身上了墙。
席牧淳坐在墙上观望,发现整个宅子里只有一处房间还亮着灯,里面还隐隐传来了阵阵水声。席牧淳冲院外的达木塔招手示意他上来,达木塔点了点头,如法炮制地后退急冲,蹬地纵跃,随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院墙之上。
“砰...”达木塔这一撞声音不小,把院墙之上的席牧淳吓了一激灵,回头便看到达木塔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眼睛变成了斗鸡眼。
“靠...”席牧淳看了一眼院子,发现并没有人听到声音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转头冲达木塔悄声问道:“你这是咋回事儿,让你跳上来,不是让你拆墙!”
达木塔半天才缓过劲儿来,晃了晃脑袋说道:“妈的,晚上吃多了,跳不起来。”
“你特么真是个人才,等着。”席牧淳说着轻身跳到院子里,轻手轻脚地打开院门将达木塔放了进来,二人循着光亮摸到了房舍窗下,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相视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