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道:“你看你弟弟,躲过第一箭之后就没动弹过,比咱们还悠闲,近距离看戏。”
张北雁顺着刘云努嘴的方向望去,只见北伐在演武场的一个阴暗角落里蹲身伏地,身形和阴影浑然一体,正紧张地注视着战场动向。张北雁见状眉头一皱,再次看向场中的妖狐,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,自言自语道:“点位抓得很准。”
“你说了些啥?”刘云皱着眉头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地低声说道:“我知道了!刚才妖狐说一炷香之内要将我们尽数杀死,北伐躲在那里是在拖延时间,就算他们四个都被射程筛子,妖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北伐,拖过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赢了,这家伙可真是个小机灵鬼!”
张北雁闻言狠狠地朝刘云翻了个白眼儿,凉凉地说道:“被射成筛子的是你该多好......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刘云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难不成我说错了?!”
“连标点符号都不对...”张北雁一边看向战场一边说道:“李唐有你这样的后人,还真是复国无望。”
刘云闻言一脸的尴尬:“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北伐是摸清了妖狐的步法,用最快的速度算出了她步法交接转换的位置,在那个位置上,妖狐的身形变换会有片刻的迟滞...”张北雁朝北伐努了努嘴低声说道:“就在他藏身之处不足三尺,待妖狐移动到那个位置时,北伐便会给她致命一击。”
“打伏击敲闷棍?”刘云面色兴奋地看向北伐说道:“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!”
张北雁无语地瞥了一眼刘云没再说话,此时场中的对决已然进入白热化,妖狐体态轻盈、身法飘逸,仿佛一只穿花蝴蝶在场内闪转腾挪,始终与四人保持着距离,离得远了就放箭,近一点就用飞刀招呼,打得非常从容镇定。
席牧淳和索隆在四人中属于速度较快的,始终保持着追击的态势,一边躲避着箭矢和飞刀一边还能近身攻击骚扰,让妖狐片刻不敢稍懈。杜芙月的功夫与妖狐相似,皆是弓箭和飞刀的远程攻击,席牧淳和索隆骚扰的同时,就给杜芙月创造了攻击的机会,羽箭飞刀连发,跟妖狐形成了对射之势,已经成为了众人的主要攻击点。几人中最惨的就是达木塔,本就身高体胖,速度上没有任何优势,功夫又以近战角力为主,跟在妖狐屁股后面一顿操作,连根毛都没摸着,还因为躲闪速度慢被飞刀划出了两道口子。
四个人两个骚扰,一个攻击,一个卖萌,场内的对战隐隐形成了势均力敌的态势,但这只是暂时现象,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席牧淳等人倾斜,妖狐的体能总不会一直充沛,箭矢飞刀也有耗尽之时,到那时场面便会迎来转机。
席牧淳等人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,妖狐又怎能不知他们的小心思,在向着杜芙月射出一箭后身形陡然转向,极速后退两步落地站定,利用步法转换的机会休息片刻,同时抬手从身旁支撑火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