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么?”刘云皱着眉头将自己知道的毒花毒草都想了一遍,却怎么也想不到答案。
刘云焦躁了,将药碗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抱着脑袋拼命地抓头发。
周围的几人见状都围拢了过来,看着碗中红色的液体都不敢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北伐弱弱地说了一句:“这不是鹤顶红吗?”
“不可能这么简单...”刘云摇了摇头说道:“鹤顶红不会产生花香。”
“姐夫,怎么不可能...”北伐看着药碗挠着后脑勺说道:“鹤顶红我用过,就是这个颜色。”
“那花香怎么解释?!”刘云本就焦躁不安,听到北伐在这里打岔更是怒上心头,语气也变得生冷。
杜芙月拿起药碗闻了闻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不就是普通的兰花香味嘛?我们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很多都是这个味道。”
刘云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杜芙月,又转头看向一旁面沉似水的刺蛇,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不会吧?制毒居然用兰花调香?!”
想到这里,刘云赶忙从药箱中拿出几味药,配好了鹤顶红的解药倒入碗中,剧毒应时而解,碗中只留下了淡淡的花香。
“我靠,真是鹤顶红?!”刘云赶忙按照刚才试验的结果配制解药给北雁服下,片刻之后北雁痛苦的表情逐渐减轻,半晌之后,北雁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嗝,周身顿时花香弥漫......
“这特么也行?!”刘云抬手起针,随后站起身来望向刺蛇说道:“解毒还能清新口气,你个老小子挺有格调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