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了踢蜷缩在那里的六爷,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大难临头还能睡觉,心真大。”
席牧淳和达木塔闻言皱眉对视了一眼,走到六爷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,达木塔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,露出一张五十多岁的老脸。
“你就是六爷?”席牧淳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正是...”六爷虽身陷囹圄但气度不减,站起身来泰然自若地对席牧淳说道:“二姑爷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两人曾在狮子楼门前见过一面,席牧淳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,眼前这个家伙的声音形貌与那天没什么差别,应该不是替身。
“六爷,如今你已经落入我们手中,饮血盟的根基倒塌了,老老实实地坦白吧...”席牧淳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来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临安城还有多少饮血盟的余孽?”
“哼...”六爷闻言笑了笑说道:“二姑爷从我这里是得不到任何信息的。”
“是嘛?”达木塔面带笑容凑了上来,抱着膀子笑道:“恐怕不是得不到任何信息,而是你知道的东西就没多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索隆皱眉转头问道。
达木塔看了看索隆,再次看向六爷,眼神中透出精光:“他不是六爷。”
“他是替身?”席牧淳惊奇地问道。
“六爷从怕狗怕到极致,见到狗甚至能吓瘫在地,根本不可能睡着...”达木塔点了点头说道:“还有一点,我曾经与六爷见过几面,也仔细地观察过他,这个家伙的脚比六爷大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