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人尿裤子了。”
“娘的,你那次多少是个美女...”达木塔翻了白眼儿说道:“我居然碰上这么个老东西。”
“求...求求你们放过我...”半天没说话的六爷终于虚弱地说出了一句话。
达木塔闻言直接乐了,用银针顶住六爷的脑门说道:“有句烂大街的话叫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,刚才让你交代你不说,现在被收拾了又求放过,挨了顿打还得说实话,你说你图啥?”
六爷虚弱地看了看狞笑的达木塔,眼神中透出了惊恐,踌躇了半晌说道:“我要是说了,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?”
“你觉得你现在安全嘛...”达木塔斜着眼看了看六爷威胁道。
“额...”六爷又沉默了,达木塔见状攥紧钢针猛地插进了六爷的大腿。
“嗷...”六爷又是一声惨叫,听得众人直捂耳朵,大狗狗直接起身转头就走了,趴到墙角把两只大爪子捂在了头上。
“你看看你,连狗都烦...”席牧淳走上前伸脚踢了踢六爷的腿:“抓紧交代,你保护不了那个老家伙了。”
六爷闻言深吸一口气,猛地大喊一声:“哎!”
“啪...”达木塔反手一个嘴巴将六爷抽倒在地,站起身来踩住他的脖子,横眉冷眼地吼道:“咋?都这样了还想反抗?!”
六爷捂着腮帮子趴在地下嗷嗷痛哭,半晌之后含混不清地说道:“我是想交代......”
“哦...哦...”达木塔赶忙把大脚丫子抽了回来,一脸尴尬地说道:“交代就交代,弄这么大动静干嘛。”
六爷艰难地爬起身,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帮土匪,心里那叫一个后悔,之前行事太过很辣,弄得这帮家伙对自己恨得咬牙切齿,现在落在他们手上,一个个恨不得对自己食肉寝皮。
“我的确不是六爷,我叫钟全,是六爷的一个替身...”老头子一脸绝望地说道:“我一直不肯说实话,不是要保护六爷,而是不想让他重见天日。”
“重见天日?什么意思?”席牧淳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多年来六爷只有我一个替身,近九成的事情都是我替他出面去办的,在别人眼里,我就是六爷...”钟全摇了摇头说道:“在饮血盟里,我说一不二,但是在那个家伙面前,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小爬虫。”
“为了能够以假乱真,我经历了四次易容,脸上、身上被修整过无数次,这种痛苦是外人想象不到的...”钟全的面容开始变得苦涩: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边,将他说话的语调、形态、好恶、习惯都学到了骨子里,想着只要能安享荣华富贵,哪怕当一辈子的影子我都愿意。”
钟全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可是,自从你们出现,饮血盟便处处受挫,六爷是个只重结果不重过程的人,每次刺杀失败,六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