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六王爷?大宋的六王爷!?”席牧淳怎么也没想到六爷竟然是大宋的王爷,登时惊得大喊出声。
“呵呵,没想到吧?”钟全冷笑着摇头说道:“大宋自己的王爷,竟然投靠金国,企图自毁江山。”
“他这是图什么啊?”席牧淳瞪大眼睛望着钟全:“愧对先祖还要背上千古骂名,这家伙怎么想的?”
“你以为大宋皇室内部这么和谐吗?兄弟反目、争斗不息皆为皇权...”钟全摇头晃脑第说出了一番至理名言:“自古皇位面前无父子,更别说兄弟了,当今皇帝乃是庶出,不过是靖康皇帝的弟弟,宣和皇后也是妃子出身,若非靖康之变,他怎可能登得上大宝?”
“梁王不也一样嘛,还好意思不服气...”席牧淳撇了撇嘴说道:“他自己也是庶出啊,要不是早赴封地逃过一劫,他现在也在上京挨冻呢。”
“既然赵构做得皇帝,赵淖也做得...”达木塔倒是挺理解六王爷,耸了耸肩膀说道:“孙悟空曾经曰过,玉帝轮流做,今年到我家。”
“孙悟空是谁?此人颇有反骨,竟与六爷的想法如此相似。”钟全皱着眉头冲达木塔说道。
“古今中外最强反贼,你们反的顶多是皇帝,人家反的是玉皇大帝...”达木塔摊了摊手说道:“你管这么多干嘛,继续说六爷的事儿。”
钟全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:“六爷身份特殊,平时只负责发号施令,实际上很少管理饮血盟的事情,所以大部分抛头露面的都是我,所以我很轻易地便控制了饮血盟的实际权力,不过在控制之后并没有做什么坏事,只是享受做六爷的快乐。”
“放屁!”达木塔一听就怒了,一把薅住钟全的领子破口大骂:“要不是你这个杂碎派人袭击相府,鹂儿怎么会受伤,老子的孩子怎么会保不住!?”
“那不是我派的啊...”钟全紧摇双手委屈地解释道:“我一次杀手都没派出去过,袭击相府的是金国杀手克木参,他是裴满皇后派来的,只是为了刺杀你们收养的那个流亡公主。”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...”席牧淳抱着膀子阴冷一笑。
钟全看着席牧淳的笑容,惊恐地咽了口唾沫说道:“饮血盟算是金国在临安的前哨,派人来做见不得人的事儿要由我们来接待,帮忙打探消息,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管,所以相府的刺杀真的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席牧淳闻言耸了耸肩膀未置可否,继续问道:“你之前说过,饮血盟后方出了些问题,是什么问题?”
钟全摇头叹气说道:“金国三王爷失势被软禁家中,饮血盟在朝中失去了支持,大批从近过来的官员都已经撤走了,如今留在临安的都已经成为了弃子,原本辉煌的饮血盟如今已经土崩瓦解了。”
“少在这卖惨...”达木塔挥手打断道:“饮血盟遍布宋金各地,如此庞大的组织怎么会说瓦解就瓦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