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番话,更是让人心里没底。
席牧淳凑到秦相身边低声问道:“岳父大人,小婿已然领旨,此间也没有外人,您就跟我说说吧,为什么你们会选择让我带兵出征?”
秦相闻言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后说道:“说与你早作准备也未尝不可,但这也是老夫自己的想法,陛下是否还有深意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席牧淳闻言点了点头说道:“岳父大人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是为什么?”
“只要两国有战争,朝中定然会有主战和主和两种势力...”秦相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两国和议后,金国还算是守些规矩,日子过也得比价太平,朝中武将好了伤疤忘了疼,觉得我们兵精粮足,又想借这次机会与金国全面开战,收回北方国土。”
听到这里,席牧淳联想到了皇帝和秦相对战争的态度,顿时有些不祥的预感。
“派你前去是老夫建议的,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...”秦相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老夫曾对你说过,我大宋的国力和军力不足以与金国抗衡,一旦我朝战胜,势必引来金国大规模反扑,若是一败涂地,金军长驱直入则国门不保,此战尺度不好拿捏,朝中的武将都很难委以重任。”
果然如此...席牧淳很不开心,语调开始变的有些冷:“岳父大人的意思是派我去打败仗?”
“不是老夫的意思,而是陛下的意思...”秦相朝着大内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:“胜不可大胜,败也不是完败,要给朝廷留下和谈的筹码,割一两个州,赔点银两都可以,不能丢了江山。”
还真是用心良苦...席牧淳苦笑着摇了摇头,一国皇帝、当朝宰相,对金国怕到这个份上,真可算得上是大辱国体了。
“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这就是现实...”秦相瞥了席牧淳一眼淡淡地说道:“到得前线不要想着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前军将领只是牵着线的风筝,不是离开牢笼的鸟,你手中不过有两万人马,盛极一时的岳家军又如何?”
席牧淳微微叹了口气没再说话,回到相府,秦相直接去了藏书楼,也没再跟席牧淳交代什么,这个时候威压一定要给足,让席牧淳感到压力,日后一旦他带兵出征,必须要听从调遣。
席牧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凝霜正在屋里陪着水儿练字,看到席牧淳回来赶忙迎了上去,水儿也放下毛笔跑了过来,径直扑进了席牧淳的怀里。凝霜拉着席牧淳的手,面带笑容问道:“怎么样,皇上同意改土地了吗?”
看到娇俏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,席牧淳的心里涌出阵阵暖意,一边抚摸着水儿的头一边笑着对凝霜说道:“皇帝跟我做了笔交易,将整个东市划给了我们。”
“整个东市?!”凝霜的两个大眼睛瞬间变成了银子的形状,惊喜地大喊一声:“我的天哪,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临安城内最大的地主?!”
席牧淳点了点头,有了这片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