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
席牧淳走到堂中抱拳拱手说道:“末将利州西路防御使席牧淳,参见大人。”
“好了,不必多礼...”男子微笑着抬了抬手说道:“本官也算是秦相门生,你既是秦相女婿,我们当以平辈论交。”
席牧淳抬头奇怪地看了男子一眼,客气地说道:“末将不敢,还未请教大人名讳。”
“呵呵呵...”男子笑着从堂案后站了起来,走到席牧淳面前扶着他的胳膊说道:“本官姓程名禹,蒙秦相提携任兵部侍郎,暂主兵部事。”
兵部侍郎相当于现代的国防部副部长,眼前这家伙还加了个括号主持工作,真可谓是位高权重。如此高官都是秦相一手提拔的,可见岳父大人在这朝廷之内的确是一手遮天。
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席牧淳再次抱拳拱手:“末将参见侍郎大人。”
“哎呀,好了好了,别再客套了,我们兄弟相称...”程禹拉着席牧淳走到一旁坐下,招手将门外的一个兵丁唤进来说道:“先砌两杯茶,再将武选司和兵籍司郎中叫来。”
兵丁应声而去,程禹转头笑着对席牧淳说道:“昨日兵部已接到圣旨,陛下钦封你为从五品防御使,让你到我兵部报到,随后领兵两万前赴沔州。”
“正是。”席牧淳点了点头说道。
兵丁将茶水端了上来,程禹指了指茶杯示意席牧淳喝茶。席牧淳刚打了一架渴得够呛,也没客气便端起来喝了一大口,刚放下茶杯便看到程禹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。
“大人,末将前来报到有何不妥吗?”席牧淳赶忙问道。
程禹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:“少待两司郎中前来,你自会明白。”
什么事儿还非得打个哑谜?席牧淳被程禹的一句话说愣了,好在两司郎中很快便走进了正堂,向程禹见礼后就乖乖地站在堂上等命令。
程禹看了看刚进来的二人,指着身旁的席牧淳说道:“昨日大内传来的圣旨你们也看到了,新任利州西路防御使席牧淳今日来报到了。”
两个郎中闻言对视了一眼,表情有些古怪,片刻之后武选司郎中率先躬身答道:“侍郎大人,此事大为怪异,按我朝兵制,六品以上的武官应由枢密院发印,可陛下只将圣旨下到了兵部和吏部,席将军这个从五品的将印怕是要费些周章。”
“下官这里也有同样的问题...”兵籍司郎中也皱着眉头说道:“既然是陛下圣旨钦封,席将军应到枢密院领取兵符,本部兵马从禁军预备营中调拨,但陛下旨意是从我兵部调派,因此只能到地方点选厢兵。”
程禹听完后没有任何意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对席牧淳说道:“兄弟,你可听明白了?”
明白个鬼了呀!席牧淳一脸尴尬地看着眼前三人,听这意思是兵也不给将也不认呗?
看到席牧淳一副便秘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