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地瞥了达木塔一眼:“让你特么胡说八道,人家真以为咱穷得要劫裤子呢!”
“哎呀,劫啥都一样,赶快演完收工,真是麻烦...”达木塔不耐烦地冲席牧淳嘀咕了一句:“再演两天我可是要出场费了啊!”
眼见劫匪只顾交头接耳,把自己晾在了一边,掌柜尴尬地挠了挠头,冲身后挥了挥手,车队缓缓启动,想要悄悄地溜走。
“你当我们瞎是吗?!”达木塔冲着掌柜喊道,走过去拿着棍棒作势要打,吓得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这些东西,归我们了,你可以滚了...”席牧淳走上前冲掌柜摆了摆手:“别动什么歪心思,你雇的那几个镖师还不够看。”
席牧淳这一提醒,掌柜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镖师,赶忙冲后面喊道:“花钱雇你们吃干饭的啊!保护我们啊!”
掌柜的喊完,二三十个镖师纷纷抽出手中的钢刀,高喊着冲向了面前的劫匪。
席牧淳带出来的是吴璘的卫队,身经百战,训练有素,武功高强,纵然手里拿着的是木棍,那些手持钢刀的江湖镖师也不可能是对手。
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镖师们一个个被劫匪敲得满头包,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。
“东西留下,人马上滚...”席牧淳晃晃悠悠地走到掌柜面前,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指着江陵城的方向说道:“把你店铺的名字留下,回去之后乖乖呆着。”
掌柜的又蒙圈了,商旅往来多年,被抢劫也不是一次两次,但这次是最匪夷所思的,先是一群人拿着棒子就敢出来抢劫,后来又是要劫裤子,最后还让留下店铺名字,这啥意思?盗亦有道,一个店铺只劫一次?
“好汉爷,请问留下店名是什么意思?”掌柜颤颤巍巍地问道。
“你甭管了,回去之后有惊喜...”达木塔一摆手低声说道。
听劫匪这么说,掌柜更害怕了,嚅嗫了半天也没说句整话,席牧淳见状上去拿着棍子顶到他鼻尖上说道:“再不说实话一棍子让你脑袋开花!”
掌柜当场就吓尿了,看着地上流出来的液体,席牧淳长长地叹了口气,只要自己抢个劫,准能看见这一幕,真特么吉利......
逼问了半天,掌柜终于说出了店名,带着一帮人踉踉跄跄地逃走了,席牧淳带人拉上货物调头向林中走去,心中不免一阵失落,这几天冒充劫匪抢了三次,都没把那群真正的劫匪逼出来,这出螳螂引黄雀的大戏难不成出了什么破绽,让人看出来了?
席牧淳一边想一边走,还没走出多远,忽然间前方树林里呼呼啦啦出来一大票黑衣人拦住去路,看数量有七八十个,为首的正是刚才蹲守的七爷。
“朋友,哪条道上的?”七爷提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单手斧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,在席牧淳和达木塔面前五步远的位置站定,将斧头扛在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