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用摇了摇头苦笑道:“我们答应条件,愿意归顺。”
梅用这句话声音不小,身后的匪徒听到此言纷纷将兵器扔在了地上,席牧淳身后的卫队见状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押着众人就要往外走。
“他们不是俘虏,是你们的袍泽兄弟,今后要一起征战沙场的...”席牧淳冲卫队摆了摆手说道:“先带他们回去,好生安置,统计籍册后编入卫队。”
卫队领命而去,达木塔、索隆和魏淑芬紧走几步迎了上来,几个人围成一个圈,将梅用围在了中间上下打量起来。
梅用被众人看得直发毛,抬头看了一眼席牧淳问道:“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,处心积虑地逼我归顺,不会是为了要吃我吧?”
“不好笑...”席牧淳耸了耸肩说道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了吧?”
梅用闻言轻叹了一声,有些落寞地说道:“我们本是邓州武胜军,宋金大战时也曾参与过多场战事,无奈作为番军不受朝廷重视,从五万人打到仅剩二百余人,各部将领接连战死沙场。宋金大战后,邓州武胜军被取消,我们这群残兵败将也就成了孤魂野鬼,只得落草为寇。”
索隆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:“武胜军属于地方武装,本就不在朝廷的战斗序列,更没有人会管他们的死活。”
“你在武胜军里是做什么的?”达木塔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梅用凄然一笑说道:“在下邓州武胜军中军正参谋。”
“嚯...”达木塔惊叹一声,转头望向席牧淳问道:“是不是跟你们说的参谋长差不多?”
“应该是同一个意思...”席牧淳点了点头说道:“相当于参谋之首。”
魏淑芬抱拳笑道:“恭喜公子,收服了一名重要智囊。”
“好了,过去的事情都是伤疤,你们别再揭了,想起来就难过...”梅用咬了咬嘴唇说道:“今日我既已投诚,便要与诸位共同进退,总得要告诉我你们的来历吧?”
席牧淳力求简略地将部队的情况说了一遍,梅用听完后脸色很是难看。
“你干嘛?出恭不畅?”席牧淳挑眉问道。
“果然是将兄弟们推进了火坑...”梅用愁云惨淡地摇了摇头说道:“两万杂兵前去抵挡金军入侵,亏你们想得出来。”
“你们也曾是保家卫国的仁人志士,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?”索隆气得直跺脚:“金人又不是妖魔鬼怪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梅用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言语,跟随席牧淳等人一路回到了山坳之中。
经历了一场大战,山坳中的鸟语花香已经被血腥味所取代,放眼望去满都是残破不全的尸身和淋漓的鲜血。看到这样的场景,一众将领都忍不住侧目望向他处。
看到席牧淳等人回来,一个卫队的军官赶忙跑了过来,对席牧淳抱拳拱手道:“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