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们安置好之后,让叶梅帮你把利州路各州县年轻一些的郎中组织起来,成立一个军医队,跟着大军救治伤员。”
“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,谁知道这仗什么时候打完...”刘云叹了口气说道:“把郎中都调走了老百姓的病谁看?”
席牧淳耸肩笑了笑:“简单,让这些郎中都把徒弟带上,一边救人一边教徒弟,先把最基本的外伤救治教会了,就让郎中们回家,徒弟跟着咱们。”
“可以...”刘云说着双手撑地艰难地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:“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带人动身。”
“看给你急的...”席牧淳笑着摇了摇头,起身从步兵中调了一百人,安排他们早饭后护送刘云和伤员回程。
步兵已经完成了对兴州城的合围,在弓箭射程外安营扎寨,此刻正在埋锅造饭,一大群士兵眼巴巴地流着口水等着开吃。
南宋虽然地处富庶之地,物产丰富、供应充足,但士兵的伙食常年都没有改善,日常口粮就是杂面饼和稀粥,平均每人都不到半斤,搞的这群大小伙子顿顿吃不饱。
只有在打仗的时候,每名士兵才能配发足量的餐食,打了胜仗还有肉,这样不仅能减少粮食的损耗,更能激发士兵们对战争和胜利的渴望。
今天打了胜仗,锅里炖的是整挂的猪下水。负责做饭打杂的后军本就人少,又大部分留在了兴元府,三路部队每个只带了四十几个人,安排这么多人吃饭也就没那么讲究,简单的将猪下水洗剥之后就仍在锅里煮,弄的整个营地骚气熏天,
“要是给我个火烧就完美了...”席牧淳在大锅里盛了一碗肉汤,端详着手里的杂面饼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虽说猪下水汤味道不好闻,但却让席牧淳感到无比的亲切,在现代,特种作战旅驻扎在京城,著名的卤煮火烧他可是没少吃,能在南宋吃到几百年后的家乡美食,也算是一大幸事。
“将军您怎么吃这个...”席牧淳正在大快朵颐,贴身的勤务兵端着一个托盘站在了他的身边,一脸惊恐地问道。
席牧淳使劲儿嚼了嚼嘴里的杂面饼,喝了一口汤,费了半天劲才咽下去,抬起头来奇怪地问道:“干嘛,我不会是抢了牲口的饭吧?!”
勤务兵闻言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满脸尴尬地四下看了看悄声说道:“将军慎言呐,您吃的是普通士兵的饭,您的在这呢...”勤务兵说着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,里面装着一盘牛肉,一只烧鸡,好几张发面饼,还有一壶酒。
“我靠...”席牧淳瞪大眼睛站起身:“将军的饭这么好?!”
勤务兵一脸“你才知道”的表情,咧嘴笑了笑说道:“将军,您快把这汤和饼子放下吧,去帐篷里吃这些。”
阶级划分自古都有,席牧淳也不是个矫情的人,没觉得将军吃的比士兵好有什么不妥,但问题是,刚才看到卤煮没忍住,吃饱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