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首领这一问不仅是好奇,更是一种试探,试探席牧淳是不是真的将他作为亲信,其实他有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,毕竟他不是席牧淳的亲朋好友,与达木塔索隆等人还是有所不同的。
换做是寻常将领,席牧淳是不会作出解释的,他们只需要令行禁止就够了,但眼前这个家伙跟着自己打了好几仗,勇猛和忠心都没问题,也算是自己的心腹,席牧淳耸了耸肩膀说道:“索隆将军在兴州把金国的皇子给抓了。”
“啊?!”首领闻言大吃一惊,伸手拉住席牧淳的袖子说道:“将军,消息可靠吗?俘虏敌国皇子可是大功一件,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要挟逼金国退兵。”
“我从刚才传令兵的遗言里分析出来的,也不太确定...”席牧淳皱了皱眉说道:“不过从现在的信息来看这种理解是最合理的。”
“末将明白了...”首领点了点头转身前去传令,不多时部队便集结完毕,席牧淳跨上战马带着卫队飞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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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!将军,这是丰满将军的传信...”达木塔正坐在一块山石上打盹,一个兵丁跑过来将一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知道了...”达木塔伸手结果纸张,展开之后皱着眉头读了起来,片刻之后眼神突然一亮,一拍大腿便站了起来,冲着身后喊道:“媳妇儿,快来,有事儿干了!”
“叫唤啥,我又不聋...”柳鹂从一块山石后面纵身闪出,双手鲜血淋漓,手里还抓着她那一对流云刺,走到达木塔面前皱眉问道:“有什么事儿干?”
达木塔看着柳鹂满手的鲜血,不由地撇了撇嘴,自打部队到了山羊峪,他们和丰满在山谷两侧各占了一座山,从此画地为牢成了山大王,一连三四天都没个鸟事,闲的都要长草了。好在山羊峪对得起这个名字,漫山遍野都是野山羊,柳鹂为了消磨时间就开始出去打猎,所以他们三天喝了九顿羊肉汤,如今说话都带着一股咩咩的口音......
“发什么愣,到底怎么了?”柳鹂见达木塔半天不说话,抬起腿来就是一脚。
“喏,这是丰满送来的信...”达木塔将信展开放在柳鹂面前说道:“今天轮到他们派人侦查,据传回来的消息说,有一大队金国骑兵正在一边搜寻一边向山羊峪这边前进,已经到达二十里外,估么着下午就能进山谷。”
“金国骑兵?追席牧淳的?”柳鹂擎着双手凑近纸张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,皱着眉头看向达木塔:“怎么这么快就到了?”
“这还快?”达木塔瞪大眼睛看向自家媳妇儿:“咱都等了多少天了,终于给等来了,再不来我头发都要长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意思...”柳鹂摆了摆手,斜眼看着达木塔问道:“你看到席牧淳从山羊峪过去了吗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