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切不要信口雌黄,毁我声誉呐。”
达木塔闻言牛眼一瞪,刚想在说些什么,却被席牧淳挥手拦住。
席牧淳站起身,从柳鹂手中接过纸张又看了一遍,淡淡地对传令兵说道:“阵亡者就地埋葬,安排人将重伤员送回兴元府交给刘云,其他人随我们开拔去兴州。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,众人见席牧淳并没有放弃重伤员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梅用躺在地上没有出声,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“日前索隆派到我那里的传令兵路上遭遇了袭击,仅传达了皇子俘虏四个字,我推断是他在兴州俘虏了金国的皇子...”席牧淳转头看向达木塔和丰满问道:“你们收到消息了吗?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跟你想的差不多...”达木塔获得了席牧淳的支持心情大好,笑着接茬道:“索隆说兴州已经空虚,没费什么劲儿就给打下来了,之前你们在城外俘虏的那个猛安,其实是金国的皇子。”
“啊?”这可把席牧淳吓了一跳,惊异地看向达木塔问道:“那个叫什么花的家伙是个皇子?”
“大概是吧,我们又没见到...”达木塔摊了摊手说道。
席牧淳转身对一旁的兵丁说道:“去将卫队首领唤来。”
不多时,卫队首领奉命前来,脸上的表情凝重且失落,看样子部队的严重损失也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沉重。
席牧淳没管这些,一把将他拉到身边,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说道:“兄弟,你立大功了。”
卫队首领被说得一脸懵,满脸问号地转头看向席牧淳:“将军,开战不足七日卫队便损失过半,末将何功之有?”
“还记得你在兴州打败俘虏的那个猛安吗...”席牧淳一边笑一遍摇晃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那家伙可不是个一般人,他是金国皇子!”
卫队首领吓了一跳,直接从席牧淳的怀里蹦了出来,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将军,您不是拿末将逗闷子吧?!”
“你又不是美女,逗闷子有什么意思...”席牧淳瞥了卫队首领一眼,摊了摊手说道:“这是索隆传回来的消息,应当是可靠。”
“哇,这下可好了!”为对首领激动地攥紧小拳拳猛地挥了挥,然后对席牧淳说道:“将军您会为末将请功吗?”
“那是自然...”席牧淳翻了个白眼儿:“我像是与下属抢功的人吗?”
“太好了...”首领朝席牧淳抱拳拱手深施一礼说道:“末将可否有个请求?”
席牧淳豪爽地大手一挥:“讲!”
“擒获帝国皇亲国戚乃是大功,朝廷的封赏绝不会少...”首领搓了搓手笑着说道:“末将不求加官进爵,也无须封号涨奉,只求朝廷将我的功劳全部折成现银赏赐。”
席牧淳闻言眉头猛地皱了起来,达木塔则走到首领身旁上下打量着他:“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