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,金军骑兵就已经围拢了上来,柳鹂见状不敢再多耽搁,调头纵身跳出战团,再次连杀十几人回到了席牧淳的身边。
此时的席牧淳已然战至癫狂,柳鹂飞身到来,席牧淳看都没看一眼一刀便扫了过去,柳鹂压根没想到席牧淳会攻击自己,眼看刀刃已经滑到胸前,极速拧身后退半步,刀尖贴着柳鹂的身体蹭了过去,刷的一下砍掉了一层衣衫。
“混蛋!”柳鹂气得差点吐血,跳上马冲着席牧淳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:“瞎呀?连我都砍!”
席牧淳背着一巴掌拍得清醒了不少,血红的双眼逐渐聚焦,看着柳鹂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实在对不起,杀红眼了。”
席牧淳刚说完,目光愣愣地锁定在了柳鹂胸前,片刻后尴尬地指了指她说道:“你还是处理一下吧,有伤风化。”
柳鹂低头看了一眼,只见外衣已经被席牧淳豁开了一条口子,里面的肚兜时隐时现。
“呀!你个王八蛋...”柳鹂惊叫一声,赶忙拽住衣服打了个结,接着又是几巴掌拍了过去。
战场上出现如此尴尬的事情,席牧淳脸都红透了,也不敢躲闪,任凭柳鹂逮住自己一顿乱拍。
正在围攻席牧淳的金军傻眼了,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原地,要说这个女的是友军,刚才杀了自己好几十个兄弟,要说她是敌军,为啥宋军的将领见了她就砍,现在还被她按住一顿爆捶,这家伙到底哪头儿的?
估么着柳鹂差不多消了气儿,席牧淳赶忙对她说道:“先别打我了,形势危急!”
刚才被羞愤冲昏了头脑,这会儿终于想起了正事儿,柳鹂闻言赶忙环顾四周,赫然发现金军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。
此时的战场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,四处可见宋军士兵残破的尸身,刚才的两千多步兵此刻连一半都不到了,卫队刚刚完成一轮冲杀,现在百丈开外,目测已经不足三百人了。
“不能再打了,撤!”柳鹂高声对席牧淳说道。
席牧淳看着场中的情形,心里明白此战必败无疑,然而部队现在大多是步兵,而金军全是骑兵,恐怕现在想跑都跑不掉。
“交替掩护后撤,且战且退!”席牧淳高声下达了命令。
命令一出,宋军阵中顿时出现了两种反应,卫队和一大群杀红了眼的步兵并没有急于后撤,仍旧在场中鏖战,还有一群胆小怕死的步兵扔下兵器撒腿就跑。
“我靠!”见此情形,席牧淳气得浑身发抖,步兵本就只剩下几百人,这一转眼又跑了一百多,让原本就就岌岌可危的战场形势雪上加霜。
席牧淳心中有些慌了,其他几路兵马还没有撤回来,自己这边的部队已然损耗殆尽,恐怕等不到他们回来了。
一阵喊杀声传来,卫队又一次冲杀进来,战斗中肾上腺素极速分泌,战士们都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,剩余的二百多骑兵几乎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