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十几套座椅坐满了客人,很多说着华夏各地方言的人正和朋友拼酒聊天,非常的舒服惬意。
判断哪家饭店的菜好不好吃,方远有个小小的秘诀,那便是看他家的客人多不多。
如果到了吃饭的时间整个大厅空荡荡的,或者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,本地人都不来的饭店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做的饭菜味道不咋滴,所以方远吃饭是哪里人多往哪挤。
这家大排档的客人挤的水泄不通,方远已经预料到了应该不错。
悍马非常嚣张的停在了路口,陈天侠招呼大家下车,一群人走向了大排档。
看到又来了客人,一个负责招呼客人和上菜的中年妇女笑脸迎了上来,然而等到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陈天侠面容,中年妇女直接傻傻的站在原地,愣了足足五秒钟才缓过神来,转身朝着摊位上一个正在炒菜的白发老者喊叫起来:“老爸,那个疯子陈天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疯子?”
“陈天侠?”
中年妇女竟然认识陈天侠?
她为毛叫陈天侠叫疯子?
诡异又奇葩的称呼直接让方远等人懵逼了,轮到他们这些人不知所措的齐齐看向陈天侠,小心肝上好像有一万头蚂蚁在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攀爬,痒痒的实在想知道原因。
方远的好奇心爆棚,实在忍不住了问陈天侠:“少校,这位大姐为什么叫你疯子?你把人家怎么了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雅儿贝德非常认可方远的判断,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不停晃动,“你是不是对她始乱终弃,她因爱成恨,喊人要砍你?”
查尔斯几人没有说话,不过他们的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,他们的表情非常的暧昧,看来对雅儿贝德的话那是相当赞同。
也难怪大家不往好处想,陈天侠长相帅气,对任何中老年妇女拥有碾压兴的杀伤力,再加上他平时不着调的兴格,大家在心里一致认为他在态国的那段时间,先把这个中年妇女那啥,然后又那啥了,结果今天可能会那啥了。
“爱你个大头鬼,恨你个大头鬼,要喊人也是先砍你。”陈天侠被雅儿贝德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气的半死,抬手给雅儿贝德脑袋来了个爆锤,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向了白发老者。
那边白发老者已经从摊位后面绕了出来,连带着其他三位做饭的师父,打杂的伙计一起迎了上前,离着老远奇热的喊叫:“陈老弟,这些年你去哪里了?”
“哦,不是仇家,更不是要带人来砍少校啊。”白发老者他们这么热情,方远等人知道误会少校了,也加快了脚步跟上,但是更加迷茫既然双方关系这么好,为什么称呼少校是疯子?
白发老者一群人把陈天侠围在中间嘘寒问暖好长时间,开始招呼方远这些人,并且非常豪爽的表示今天故人重逢,陈天侠等人的消费全部免单,好菜好酒管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