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答案。
段秀满是鲜血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阴柔的笑容。
“都被我军押在了刺史府中,大哥,我们这就走吧。”
去往刺史府的路上,看着已经在出榜安民的军士,卫允问道。
“这都是你安排的?”
段秀摸了摸脸上的血迹,又是一笑。
“跟着大哥这么久,学也学个一鳞半爪了。”
对于他的进步,卫允也露出了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。
约莫一顿饭功夫后,凌州刺史府中。
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、跪在地上的一千北辽兵,卫允清了清嗓子。
“朕只问一遍,拿出朕想要的答案,你们就能保住一条小命。”
“你们的命都很金贵,希望不要轻易浪费。”
他也不管北辽伏兵的反应,直接开口道。
“说,昨夜鸾章是如何知道朕要夜袭凌州的?”
想想外面那将近二十万具尸体,跪在地上的一个北辽兵,立马朝前爬了两步。
“东卫的皇帝陛下,我说,别杀我。”
他的声音不住的颤抖着,生怕惹得卫允一个不高兴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说到底,谁都不想死。
卫允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是个聪明人,朕更喜欢聪明人,说吧。”
见保住了一条小命,那北辽兵长长松了口气,他喉咙一滚,开口道。
“小人只知道日前指挥使大人接待了三皇子的信使后,就令我们做好防止夜袭的准备。”
“我就是个普通的崽子,就是你们东卫所说的军士,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。”
贝钺的信使?
卫允微蹙的眉头,顿时更紧了几分。
这素未谋面的贝钺,怎么会知道他的作战风格,毕竟北辽长期闭塞,这根本说不通。
难道贝钺身边,还有什么高人指点不成?
可究竟是什么样的高人,才能对他的习惯了若指掌,卫允更加不明白了。
他沉吟了半天,才对其他的北辽伏兵道。
“此人说的可是实情?”
剩下的上千人,都连忙不住的点着头。
“正是,我等都有所耳闻。”
还真是这样,卫允背着手画了半天的圈子,却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良久,他才朝段秀一挥手。
“将这些人押下去,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。”
见伏兵被押走,段秀细长的眉毛,也微微的皱了起来。
“大哥,这些天杀的北辽畜生留着作甚,一并杀了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