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了卫允面前。
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、战战兢兢的百姓,卫允指了指地上的人头,声音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这个人,你们可有人认识?”
只抬头看了一眼,人群中就有一个男人,有些紧张的开口道。
“陛下,此人是我们村的张郎中。”
其实他很想问,为什么张郎中会被砍了脑袋?
但看着卫允那冷冰冰的脸,他还是十分懂事的将剩下的话,一股脑全咽了回去。
郎中?
卫允暗中点头,又接着问道。
“说仔细些。”
那男人自然不敢怠慢,赶紧开口道。
“陛下,虽然是一个村的,但其实此人我们也不是很熟悉。”
“草民只是听说,他年轻的时候,曾经到当时的东越学过制毒之法。”
“因为那玩意儿一不小心就会死人,因而村中人不愿跟他过多交往,这事大伙都知道。”
见众人附和点头,那男人才接着说道。
“另外,自打他的两个儿子,在奉武之战中都死了,他的性格也愈发的孤僻。”
“算算时间,草民也应该又将近一个月,没见过他了。”
卫允点了点头,随即死死的看着那男人的眼睛。
“此人意图毒害朕,阴谋败露伏诛,你们可有人知道此事?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也陡然严厉起来。
什么?
不止是那男人,在场的几百个百姓,顿时全都慌乱的不行。
刺杀陛下,这可是灭门的罪过。
于是众人连忙一边磕头,一边辩解道。
“陛下,此时与草民无干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卫允冷冷的看着众人的眼睛,随即,他也就慢慢的释然了。
这些人的眼睛里,有恐惧和惊惶,就是没有作为老头子同党的躲闪。
而方才那男人的话,和老头子之前所说的两相印证,真相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既然那老头子曾经学过制毒之法,那么能配制出混毒,自然也在情理之中。
良久,卫允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段秀,放百姓们回去吧。”
回去?
段秀眉头一紧。
“可是大哥……”
卫允直接挥手将其打断。
“无需多言。”
看着百姓们长长的松了口气、感恩戴德的离开,段秀不解的问道。
“大哥,难道就这算了?”
卫允苦笑。
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难道还能将他们全都杀了,然后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