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到了天明时分,卫允的人才重新回到了官道之上。
就在此时,奉命堵截郭樵退路的沈耽,突然派人前来。
“陛下,沈都督已经绕到郭樵大军后方,只等陛下降诏,就可发动进攻。”
“沈都督还探得,郭樵的大营就在城南五里处,一旦开战他绝跑不了。”
卫允看了看身后十分疲惫的兵马,叹了口气。
“你回去告诉沈耽,明日卯时初刻,我们和宋岸三方,同时发起进攻。”
眼下他要做的,就是令大军好好休整一下,凭东卫兵现在的状态,冒然开战就等于送死。
当晚四更,看着神采奕奕的二十万兵马,卫允沉声道。
“听令,朝隋州城东门靠过去。”
“只等卯时初刻一到,立即用响箭通知宋岸出城,大局弹指可定。”
寅末,看着远处堵在城门处的南疆兵,段秀低声道。
“大哥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卫允看了眼天色,低声道。
“此战,郑悠率踏雪营直冲而下,段秀,你和狗蛋从两翼包抄。”
“灭了东门的南疆兵,立马转战南门,与宋岸和沈耽一道灭掉郭樵。”
少顷,卯时初刻。
见带着淡蓝色烟雾的响箭冲天而起,郑悠举刀大喝道。
“踏雪营,杀!”
说话间,八万磨刀霍霍的精锐骑兵,就朝远处的南疆兵冲了过去。
敌军山呼海啸而来,毫无准备的南疆兵,顿时慌了手脚。
一个南疆兵还未抡起兵器,就被迎面而来的郑悠,一刀剁成了两段。
郭樵带来的兵马,一共只有十万人,除被卫允干掉的,还分散在隋州城的四门之外。
而卫允这边单单踏雪营,就有八万人。
段秀三人的冲杀,和巨大的人数差面前,堵在东门的南疆兵,很快就顶不住了。
就在他们朝南门溃逃时,城中的宋岸,也领着手下的三万兵马,冲出了南门。
如此的变故,令始终头疼该如何破城的郭樵,顿时喜出望外。
奶奶的,你终于出来了。
他抽出腰刀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弟兄们,灭了他们,夺下隋州,杀!”
不想他的人还没冲出去多远,他后军的更后方,突然传来了一声炮响。
随即,就是沈耽那十分沙哑的声音。
“一个都不要放过。”
看着身后的烟尘,郭樵瞬间就蒙了,沈耽不是被他的人堵住了,怎么又在这冒出来了?
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士,突然冲到了他面前。
“都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