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做梦都想不到,为了截杀卫允,这殷邳竟然亲自出马,还被他砍了脑袋。
不过若是如此,那么攻克眼前这座绍巩城的几率,无疑更加大了几分。
守城的主将都丢了脑袋,剩下这群小杂鱼,还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
思量间,一个不算太友好的策略,就在段秀的脑袋里,渐渐浮现了出来。
很快,城头上又是一阵如同开了锅一般的议论。
“殷指挥死了,就凭我们这些人,如何守得住这偌大的绍巩城?”
“那又如何,看看下面的尸体,今天就算豁出性命,也要跟这些东卫狗拼了。”
“行了,都别废话了,赶紧去通知副指挥大人,再啰嗦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……”
随着守城都尉的一句话,城上的一个南疆兵,赶紧一溜烟朝城下疯跑而去。
见状,廖狗蛋朝卫允低声问道。
“陛下,我们一会儿怎么办?”
卫允的表情,没什么太大的起伏,依旧是阴森的厉害,他一字一顿的道。
“不急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此时在他的心目中,这些人的下场早已注定,什么时候死,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约莫一顿饭的功夫之后,满脸麻子、酒糟鼻子的副指挥冒康,就急火火的爬上了城头。
城下的尸体,和殷邳的脑袋,都让他的心脏,似乎被千斤重锤击中了一般。
而今用殷邳已经死了,绍巩的防卫,都落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冒康很清楚,如果此时他怂了,那么城里这四万南疆兵,也就算彻底完了。
于是,他狠命死死的将心头的惊惶,慢慢压下去后,这才开口道。
“卫允,你杀我绍巩指挥使殷邳,本指挥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要不是他的喉咙,一直在不住的滚动,他此时的状态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不死不休?
段秀嘴角一勾,冷笑在他阴柔的脸上浮现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家陛下说话,披了件人皮,还真把自己当人了?”
要说冒康方才是恐惧,现在的他,已经快气炸了。
身为统兵的将官,竟在两军阵前被人如此小视,也由不得他不怒。
听着城下肆无忌惮的哄笑,感受着额角不住跳动的青筋,冒康冷喝道。
“娘娘腔,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段秀眼中阴霾闪过,最终还是呵呵的笑了笑。
“孙子,你给我听好了,爷爷乃是东卫九人长是也,至于名字嘛,叫你爷爷。”
什么?
九人长?
冒康额角的青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