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念大哥的仁政,就绝对不会再起兵造反。”
“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,将那六州的兵马,大部分调往南疆前线。”
他算了算,随即眉飞色舞的道。
“大哥,若是如此,我们至少能抽调二十万大军,暂时可解燃眉之急了。”
卫允还没说话,边上的予尘,却轻轻摇头道。
“王爷,卑职所说的,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不是这么意思?
段秀一愣,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予尘又笑了笑。
“卑职的意思是,既然陛下可以在东卫轻徭薄赋、推行仁政,为何在南疆不可?”
“民心既天心,只要让南疆的百姓,也体会到陛下的仁德,那还用的着重兵守城?”
对啊。
卫允顿时有了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为什么当时方俞亮治下的百姓,愿意背井离乡逃往东卫,还不都是他的仁政所致?
其实百姓对谁是皇帝,根本不是很在意,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,这不就够了?
卫允狠命的拍了拍脑袋,始终忙着打仗的他,竟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给忘了。
他甚至敢断言,只要将当初的政令在南疆推广,这边的百姓至少不会反对他。
如此,就如予尘所言,没有必要再留下重兵守城。
这么一来,原本似乎无解的僵局,也就渐渐被打破了。
而且不止如此,一旦南疆百姓从心底里认可了卫允,征兵和纳税也就更是手到擒来。
卫允刚要赞叹司马郁给他送来个贤才,沉默了一会儿的段秀,又忧心忡忡的开了口。
“大哥,予尘这主意是不错,可还有一个弊端。”
随即,他又十分严谨的补充道。
“一个大大的弊端。”
弊端?
卫允看了予尘一眼,下意识问道。
“什么弊端?”
段秀从方才起,就在琢磨这个事,见卫允问起,他连忙道。
“大哥,你想想,所谓的仁政,说到底就是轻徭薄赋这四个字。”
“如今国库不太充裕,除了大军征战,最大的原因就是轻徭薄赋。”
他顿了顿,也不管卫允高不高兴,依旧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当初为了争取民心,大哥你动不动就免了百姓们一年到三年的赋税不等。”
“而这导致最直接的后果,就是到了征税的时节,衙门却连一个铜板都收不上来。”
“若在南疆再来这套,别说朝中各项用度,恐怕我们的大军,很快都得揭不开锅了。”
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