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把他绑了,封闭煤矿。”
眼见饭碗就要砸,廖狗蛋身后的民夫,立时举起手里的铁锹,齐齐上前了一步。
沈金城疤痕一抖:“对抗官军,你们想造反?”
他都没给大伙说话的机会:“统统拿下,敢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眼见着城防营的人,朝他们涌了过来,民夫们也火了。
“你们当官的吃饱喝足,转头砸我们的饭碗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不给我们活路,乡亲们,跟他拼了。”
“对,拼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金城大怒:“一群乱民,统统拿下。”
混乱一触即发,裹挟着寒风的卫允,终于快马赶到:“沈金城,你要干什么?”
沈金城一副倨傲之色:“这些乱民意图造反,本都尉正要将他们拿下治罪。”
卫允翻身下马:“他们何故造反?”
沈金城却没有下马的意思:“此处藏有奸细,他们却拒绝搜查。”
“非但如此,他们还敢公然对抗官军,这不还是造反?”
廖狗蛋上前一步:“太爷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卫允听罢,顿时不悦:“你知不知道,这煤矿是临章的命脉。”
“封了煤矿,临章就没了经济来源,你让百姓怎么活?”
沈金城嗤笑:“卫大人,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“谁知道卖煤的钱,是进了你的腰包,还是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搜捕奸细,职责所在,让他们退开,否则别怪本都尉刀下无情。”
卫允万分鄙夷:“北辽人一来,整个城防营作鸟兽散。”
“现在却要拿百姓开刀,都尉大人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本县倒要问问,奸细藏在此处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还是你看上了本县的煤矿,想找个由头,分一杯羹?”
谎言被戳破,沈金城不禁有些紧张:“如何知道的,这你不用管。”
“卫允,如此推三阻四,是不是山上的奸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今日封了煤矿还自罢了,再敢多说半句,本都尉也只好将你绑了,送到鹭阳治罪。”
“别再说什么陛下亲封的鬼话,若陛下知道你窝藏奸细,恐怕也不会太高兴。”
卫允不慌不忙的笑了笑:“也好,都尉大人言辞凿凿,那你就查吧。”
“查出奸细,本县为你请功,若查不出来,就带你的人赶紧走。”
沈金城却不依不饶:“闹了这么半天,奸细早跑了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封了煤矿,以防奸细去而复返。”
卫允笑了笑:“好了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