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这女人一样的段秀,看上咱太爷有一阵子了,看来不假啊。”
“这可是咱临章的大喜事,不过这事……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?”
“别扭个啥,习惯了就好了,这段秀除了不能生孩子,哪点比女人差了?”
“……”
听见生孩子三个字的时候,马背上的卫允,差点吐了血。
他那张老脸,红的像两块烧红的铁板:“段秀,段大哥,段大爷,本县服了。”
“明天,就明天,明天本县就去找潇然,行不,你快放手。”
“你不要个脸,本县还要呢,这话要传出去,本县还活不活了?”
他死命的挣脱了段秀的手,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,头也不回的就跑了。
满脸喜悦的段秀,赶紧扯着脖子,朝着他的背影大喊道:“太爷,你可别忘了。”
围观的百姓,不禁面面相觑的探讨道:“喊啥呢,什么别忘了?”
另一个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:“还能说啥,商量婚事呗,准备喝喜酒吧。”
跑出去老远的卫允闻声,只感觉眼前一黑,直接一头从马上栽落。
他强忍着吐血的冲动:“段秀,本县一辈子的名声,都让你给毁了,我跟你没完。”
逃难般回到县衙,卫允刚坐下没一会儿,守门的卫兵就进来了。
他朝卫允拱了拱手:“太爷,石岳已经下狱,如何处置,还请太爷定夺。”
卫允喝了口凉透了的茶水:“走,带本县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