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卫允和段秀离开后,军士们的噩梦,也就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按军士们的说法,莫甜甜的头道军令,就是让他们扎马步。
用她的话说,想练好功夫,马步不稳是绝对不行的。
上阵打仗的军士,也是一样,马步不稳,如何冲锋陷阵?
听到这,段秀点了点头:“没错,莫姑娘说的对,很有道理。”
对喜欢的女人,俏阎王丝毫没有吝啬夸奖。
但马上,他就在军士们近乎哭诉的声音中,感觉到了不对。
军士们说,莫甜甜的要求是,没有时间限制,简单的说,就是练到废。
颇有几分公报私仇的意味。
这些民夫出身的军士,哪见过这个场面,两刻钟后,就有人挺不住了。
小半个时辰后,人倒了一大半,等又过了一刻钟,场上站着的,就剩下了莫甜甜自己。
正当所有人都感觉腿都抽筋的时候,莫甜甜的第二道军令,又来了。
“拿好你们的兵器,排成各自的方阵,将段秀教你们的招式,从头到尾操练一遍。”
“谁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,本姑娘决不轻饶。”
当时的莫甜甜,就是这么说的。
但哆嗦着双腿的众人,哪还有抡刀开弓的力气,没一会儿就又倒了一地。
看着地上烂泥一般的军士,莫甜甜冷冷的道:“站起来。”
马上,就有人咬着牙答话道:“莫姑娘,实在不行了,让我们歇会吧?”
不想莫甜甜非但不为所动,而且眼见一瞪:“来人,将这人就地重打二十军棍。”
马上,搭话军士的惨叫,就传遍了整个城防营。
莫甜甜眼中,却没有丝毫的动容:“都给本姑娘听好了,这不过是小惩大诫。”
“再敢违抗本姑娘的军令,跟你们说话的就是它了。”
她唰的将短剑抽来半截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说到这吗,朝卫允哭诉的军士,哆嗦着嘴唇道:“太爷,就这样,我们又拿起了刀。”
“当天晚上,属下都不知道怎么回到的营房,几百号弟兄差点同时归了位。”
“转过天,也就是昨天,天还没亮,那个疯女人又来了。”
“军令还是老一套,马步加方阵,一天下来,我们又狠狠的脱了层皮。”
“今天的情况,这不那边还练着呢,弟兄们实在顶不住了,太爷,救命啊。”
“您赶紧让这位姑奶奶回去吧,不然北辽人还没来,咱这城防营就先全军覆没了。”
卫允听罢,顿时不高兴了:“这不是胡闹吗,练兵有这个练法?”
“段秀,速去将莫甜甜叫来,这么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