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摸出了两只流星镖。
寒光一闪,转眼之间,带着杀气的流星镖,就从侧面到了卫允面前。
惊愕之余,段秀立时用空闲的左手,狠狠的压下了卫允的脑袋。
“太爷,低头。”
与此同时,他又一剑将面前的三个杀手,一股脑全抹了脖子。
而逃过一劫的卫允一抬头,就发现原本的二十个杀手,如今只剩下了六个。
看着被鲜血融化的雪地,白衣首领顿时慌了神,他做梦都没想到,段秀竟如此生猛。
于是,他也管不了什么花扬谷了,直接高声叫道。
“点子太硬,弟兄们,快撤。”
此时的白衣首领丝毫不怀疑,再纠缠下去,他们几个,都得埋在这。
眼见对方要跑,段秀冷冷的喝到。
“现在想起来害怕,是不是晚了点?”
随即,他雪白的大氅一展,整个人也如同巨鸟一般,又一次腾空而起。
噗嗤的三声闷响,又有三个仓皇逃窜的杀手,无声的倒在了地上,眼睛都没闭上。
白衣首领彻底吓傻了,连手上的兵器都不要了,头也不回的朝前跑去。
紧追不舍的段秀,满是鄙夷的笑容。
“就这也敢自称杀手,真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接着,落到地面上的他,长剑一卷,就将白衣首领扔掉的兵器,送进了一个杀手的后心。
又是一声闷响过以后,官道上的活人,除了卫允和段秀,就剩下了那个白衣首领。
生怕段秀斩尽杀绝的卫允,急忙叫道。
“段秀,活捉此人,本县有大用。”
其实都不用他说,段秀已将那个被打晕的首领,拖死狗一般拽了回来。
“太爷,现在怎么办?”
怎么办,险些埋骨与此的卫允,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尸体。
“带着他,回转鹭阳,我倒要看看,花扬谷这回还能说出些什么?”
段秀冷然一笑,昏过去的首领,往马后一拴,就飞马往鹭阳而去。
鹭阳城,司马府,书房。
此时的花扬谷,正在在府中绕着圈子。
虽然他感觉卫允必死无疑,但还是有些紧张,谋害朝廷命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或许只有亲耳听到卫允的死讯,万分紧张的他,才能彻底放了心。
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,边上的师爷马宗,赶紧安抚道。
“大人放心,就算卫允是属猫的,有九条命,也是在劫难逃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考虑的,是卫允死后,我们如何将临章的城防营,抢到我们手中。”
“陛下身体越来越不好,有了这五